沈清漪看著面前的那個小孩，似乎在看一件緻的工藝品，
“你什麼名字？”沈清漪問。
小孩抬起頭，怯怯地看著。那雙眼睛很大，眼窩比中原人深一些，睫很長，雖然臉上全是灰，但能看出底子是個漂亮的小姑娘。“阿依夏……我阿依夏。”
“阿依夏。”沈清漪重複了一遍，“很的名字，你家在哪？”
小孩迎上沈清漪的目。“我們家在天山北邊的牧場，本來我姐姐要結婚了，婚禮上需要糖果、綢緞、還有新的銅壺。城裡才有這些東西，大家都在幫忙找，我趁家裡人沒注意，自己溜出來了……後來，後來怪就來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的聲音越來越小，低下頭。“我躲在這個超市後面的倉庫裡，吃了好多天的餅乾和水。我不敢出去，外面有怪……我想回家……”
趙晴站在沈清漪後，眼眶紅了。
方琳刀的手停了一下。
陸巖把臉轉向一邊。
周海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狙擊槍。
姜采薇咬著，沒有說話。
宋念下意識的抱懷中的阿依夏。
“你家在哪裡？有大人嗎？”沈清漪問。
阿依夏用力點頭。“我們家有很大的莊園，在天山北邊，圍牆很高很厚，怪爬不進去。我們那邊好幾個大家族都留下來了，大家把糧食集中在一起，流守夜。他們一定還在等我回去……”抬起頭，眼睛裡閃著淚。“姐姐，你能帶我回去嗎？如果我能平安到家，我爸爸媽媽會給您很高的報酬。我們家有羊、有馬、有金子。”
沈清漪沒有回答，看著阿依夏的眼睛，看了很久。
“好呀。”沈清漪扯出一張笑臉，蹲下來，平視著。“你指路，剛好我們這邊一路喪清過去，順路送你回家。”
阿依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嗎？”
“真的。但你要聽話。不能跑，不能哭了，不能拖後。能做到嗎？”
阿依夏用力點頭，用袖子掉臉上的眼淚。“能！”
沈清漪站起來，轉看向五個人。“今天的任務提前結束。就地休整，明天一早出發，往天山方向走。”
五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人質疑，沒有人問為什麼。教說走，他們就走。
晚上，帳篷邊，阿依夏坐在宋念旁邊，懷裡抱著一瓶礦泉水和一包餅乾。小口小口地吃著，像是怕吃完了就沒有了。
趙晴坐在對面，用溼紙巾幫臉。灰掉之後，出一張清秀的小臉，皮被凍得發紅，乾裂，但眼睛很亮。
“阿依夏，你姐姐什麼名字？”趙晴問。
“迪麗娜爾。可漂亮了，像月亮一樣。”阿依夏說起姐姐，眼睛彎了月牙。“穿艾德萊斯綢做的子，頭上戴著小花帽，所有來參加婚禮的人都說是天山腳下最的新娘。”
趙晴笑了。“那你一定也很漂亮。”
阿依夏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沒有姐姐漂亮。”
方琳坐在角落裡，閉著眼，沒有參與對話，但的耳朵在聽。
姜采薇看著窗外的雪，角微微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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