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的眼中，終於出了一清晰的讚賞。
“不錯。”評價道，“雖糙，但思路正確，威力也堪用。”
最後，李鐵柱走到了“自適應通訊基座”前。
“此裝置，集了我們初步掌握的、與‘目標單位’進行‘有限安全互’的技。”李鐵柱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它不僅能傳送基礎的‘問候編碼’，更能以特定的‘規則諧震’頻率，嘗試建立臨時的、更高頻寬的資料換通道。雖然許可權依舊極低，且不穩定，但我們己經過它，功獲取了目標單位的‘狀態自檢資料’。”
他看向妖姬，目坦然：“這，部分滿足了您第三個要求：確定了‘目標單位’備‘可控互’的可能，並初步評估了互風險——在遵循特定協議的前提下，風險可控，收益顯著。”
他沒有提及秘棺最後的“質詢”，也沒有提及自己“調和”道韻的特殊。有些底牌，需要保留。
妖姬靜靜地聽完，銀眸在李鐵柱和那銀灰金屬箱之間來回掃視了數次。
良久，緩緩開口：“六十日，三條路，你們不僅都走出了果，更將它們初步融合，形了系。”
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重量。
“本座，認可你們的果。”
此言一齣，營地中幾乎所有繃的心絃，都猛地一鬆！不人甚至眼眶發熱，差點落下淚來。六十個日夜的生死煎熬，無數次的失敗與嘗試，同伴的鮮與汗水……終於，換來了這一句“認可”！
“依照約定，”妖姬抬起纖手，一枚銀的、更加複雜的月牙令牌浮現在掌心，緩緩飛向李鐵柱，“授予李鐵柱及其團隊‘林淵特許開發權’。憑此令，可在林淵劃定的‘灰燼走廊及周邊三百里緩衝區’，自主經營、開發、招募，有除軍事及核心機外的最高自治許可權。林淵所屬，不得無故干涉。”
令牌手溫潤，卻重若千鈞。這是他們用命搏來的“有限自由”！
“此外，”妖姬話鋒一轉，銀眸看向李鐵柱，“關於幽冥殿核心傳承線索……”
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本座所知亦不完整。線索指向歸墟黑市深，一個代號‘老鬼’的暗匠。他曾是幽冥殿最出的‘規則修復師’之一，大劫後姓埋名，藏黑市。找到他，或許能從他那裡，得到你們想要的。”
老鬼？暗匠？歸墟黑市深？
李鐵柱心中震。這線索雖然模糊，卻比毫無頭緒強了太多！而且指明瞭的人和地點！
“多謝妖姬大人！”李鐵柱鄭重行禮。
妖姬擺了擺手，目再次掃過那三件裝置，最後落在李鐵柱上。
“自由己給，線索己付。但我們的‘原始契約’，尚未完。”聲音轉冷，“‘排程中心全面運營’及‘模因種子技推廣至三區域’的KPI，依然有效。”
“本座給你們三個月時間。”
“三個月，利用你們現有的技果，徹底穩定灰燼走廊排程中心，並向林淵其他區域初步推廣‘模因種子’技。屆時，本座會視完況，決定是否給予你們……真正的‘自由’，以及，進一步的合作可能。”
三個月……新的KPI，新的期限。
力並未消失，只是換了一種形式。
但這一次，他們手中有了籌碼，有了地盤，有了更清晰的目標。
李鐵柱握手中的月牙令牌，迎向妖姬的目，沉聲道：“明白。”
骸月妖姬不再多言，形緩緩升起，化作一道銀月流，消失在灰燼天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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