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野沉著臉,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咬牙切齒道:“謝謝沈老師,我底子好,用什麼化妝師自然不要,既然是給你安排的化妝師,你自己著用就是。”
聽上去是有攻擊的話,可沈朝安和沈應舟都沒有聽進去。
沈應舟角甚至還掛著笑,好脾氣道:“你說的也是,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宋老師別弄錯人了,還好這次是朝安,要是別人的話,可就尷尬了。”
說完,也不等沈應舟再回應什麼,就拉著沈朝安回了化妝間。
兩名工作人員也互相對視了幾眼一眼,悄悄轉離開了。
只留下沈應舟一個人,面沉地站在原地看著沈朝安離開的方向。
沈朝安跟著沈應舟回了包廂。
沈應舟被拉到鏡子面前補了個妝,就帶去更間換服了。
沈朝安靠在沙發上,單手撐著額頭,目懶懶地看著沈應舟的臉。
很漂亮的一張臉,比起宋清野不逞多讓。
頭髮被打理流行的微分碎蓋垂在額頭前面,一雙好看的眼睛閃著芒,微微上揚,鼻樑上被化妝師點了一顆痣,看上去顯得更加清冷。
沈朝安不由得想起上輩子,沈應舟每次除夕活很多時候都是戴著帽子和口罩,只出那樣一雙淡淡的,平靜如同死水一樣的眼睛。
一個人怎麼就會差別這麼大呢?
沈朝安覺得稀奇,一直到沈應舟背影消失都還在思考。
但也許是這段時間複習太累,還沒等想出個結果,人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到沈應舟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沈朝安一個人倚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淺淺的呼吸十分均勻。
沈應舟不自覺心頭一,朝著沈朝安邊走去。
在沈朝安邊蹲下,靜靜地盯著沈朝安,在亮堂的燈下,沈朝安臉上的絨清晰可見,姿態像是小貓一樣慵懶。
看著白白淨淨的妹妹,沈應舟勾起了角。
他小時候就想要個妹妹,看到別人家裡有妹妹,他就羨慕,後來回家,他還問過媽媽,為什麼別人的妹妹都漂漂亮亮的,他的妹妹卻是一個比他還大的男生。
那時候已經上小學的沈敬南聽到這話,把他揍了一頓,母親不好,看到這一幕笑著笑著就咳嗽了起來。
說之後要是想要妹妹,可以去領養一個。
不過最後也沒能等到去領養,母親就因為太過於虛弱病逝了。
所以等到拂月阿姨把安安帶來的時候,他們全家都是很歡喜的。
一直到後來,安安做的一些事,的的確確傷害了他們,他們也沒有真心責怪過。
看著沈朝安睡的眉眼,沈應舟找工作人員要來了個毯子,給沈朝安披上。
看著出場的時間就要到了,沈應舟也沒醒沈朝安,心地給把燈調暗,就轉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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