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離考場不遠的路旁,一輛邁赫打著雙閃停在路邊,沈朝安坐在副駕駛,是沈敬南開車送來的。
沈朝安遠遠地看了眼考場,外面已經開始排隊了。
準備拉開車門下車時,沈敬南忽然輕輕咳嗽了一聲:“你現在就走嗎?外面很熱,要不要再坐一會?車裡好歹有空調。”
沈敬南穿著灰的西裝,搭著一條淺黃的領帶,雖然不太好看,但是寓意不錯。
沈朝安嘆了口氣。
從出門到現在,已經聽到沈敬南絮絮叨叨說了無數次無關要的話了。
但沈朝安還是耐心地說:“沒事,待會下去應該很快就要安檢進場了,還得排隊呢,我早點去。”
考場一共兩道安檢,一道考場大門口安檢機自安檢,另一道是班級考點,監考教師手安檢。
沈敬南還想說些什麼,一道故作嚴肅的聲音從後座傳來:“好了敬南,安安考試,自然一切都按的安排來。”
看過去,沈淮安正穿著一套深紫的西裝,手放在膝蓋上,說起話來很有公司老總的覺,如果忽略他握拳的手的話。
“安安,你放心,不會寫的就不要寫了,沒關係,爸爸養的起你。”
沈朝安還沒說話,從沈淮安邊又悠悠地傳來了一道慵懶的嗓音:“別聽你爸的,我們安安肯定是最厲害的,考的都會,蒙的都對,畢竟你媽媽我當年可是憑藉專業績第一上的華大。”
梁拂月說著說著,又下意識地吹上了自己。
沈朝安噗嗤一笑,應道:“好,我知道啦,那我先走啦。”
說完,沈朝安就拉開車門下了車,朝著校門口走過去。
馬尾隨著沈朝安的步伐搖晃,看的沈淮安心尖一一的,忍不住就想拉開車門下去。
手剛放到門把手上,就被梁拂月按住:“好了,高考而已,你又不是沒經歷過,張什麼。”
沈淮安低頭看著按住自己手臂,卻在不停抖的手,目緩緩上移,看向梁拂月。
意思很明顯,你難道不張嗎?
梁拂月輕咳一聲,嗖一下把手收了回去。
蓋彌彰地解釋:“我這是……太久沒考試了。”
一家一共五口人,四口都集中在了這輛車上。
唯獨和沈朝安不在同一個考點的沈應舟。
此時正左手拿著一把送的扇子扇風,右手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腋下夾著一疊複習資料,大喇喇地朝著考點裡面走去。
安檢進場。
一整個雲城的考生被打分散在了不同的考場,幾乎見不到悉的面孔。
哪怕是重活一世,沈朝安對於高考還是不可避免的張。
坐在開著空調的教室裡,目無所事事地看著門口,等待鈴響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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