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錢飛起了個大早。
天剛矇矇亮，從家裡出來，攔了輛黃包車。
“去春風洋行。”
車伕應了一聲，拉著他穿過幾條弄堂，在洋行門口停下。
錢飛下車，整了整領，推開洋行的玻璃門進去。
小王正算盤，看見他來了，招呼道：“錢哥，今兒來得早。”
“個面就走。”
錢飛在洋行裡轉了一圈，跟幾個同事打了招呼，又跟經理說了幾句閒話，前後不到二十分鐘，就找了個藉口溜了出來。
出了洋行門，重新攔了輛黃包車。
“去法租界，霞飛路。”
車伕拉著他，半個多小時後，進了法租界的地界。
錢飛坐在車上，眼睛掃著街邊的商鋪和行人，心裡盤算著今天這趟買賣。
悄悄把意識沉進系統空間，看了一眼裡面一個小皮箱，裡面整整齊齊碼著2000大洋。
車子在霞飛路一棟洋房門口停下，付了車費，下車。
來到無人，從系統空間取出小皮箱子。
拎了拎領，上前敲門。
門開了條，出半張臉。
“找誰？”
“找安德烈先生，我是春風洋行的錢飛，約好的。”
下人點點頭，把門開啟，讓他進去。
院子裡種著幾棵法國梧桐，落葉鋪了一地。
安德烈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雪茄，看見錢飛進來，站起來出手。
“錢先生，準時。”
錢飛跟他握了握手，也不廢話，首接道：“安德烈先生，貨準備好了嗎？”
安德烈點點頭，轉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箱子，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正是磺胺。
安德烈叼著雪茄，煙霧繚繞中眯著眼睛看錢飛。
“按照兩倍的市價，一共2000大洋，錢先生，這批貨賣完，也需要過一段時間才有貨。”
錢飛點點頭，把手裡的皮箱放到桌上，掀開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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