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先送醫院？”李大全問道。
“送個屁醫院，鬼子的鼻子比狗還靈，聞著味就來了。”
趙虎站起來，從兜裡掏出一包煙，出一點上。
“等著吧，站長來了再說，要是真傻了，那也是他劉武命不好。”
李大全嘿嘿笑了兩聲，拿起老虎鉗在手裡掂了掂：“趙哥，你說這汪景衛手下的人，骨頭不？”
“？”
趙虎吐了口煙道：“我告訴你，這些要當漢的人，上喊得兇，真落到軍統手裡，沒有一個不尿子的。”
“你看著吧，一會兒醒來，用不著上大刑，嚇都能嚇出實話來。”
兩人等了大約一個小時，門口傳來三短一長的敲門聲。
趙虎把煙掐滅，走到門後問了句：“我是醬板鴨，你是誰？”
門外回了一句：“我是狐狸，還有一位朋友是雪山。”
暗號對上了。
趙虎拉開門，進來兩個人。
走在前頭的是軍統上海站站長孫千山，跟在後頭的是行隊隊長蔣東方。
“站長，人在這。”趙虎側讓路。
孫千山走到劉武跟前，低頭看了看。
劉武歪著頭還在昏迷，角掛著口水，上溼了一大片，渾一泔水味。
孫千山皺了皺眉，轉頭對蔣東方說道：“東方，把他弄醒。”
蔣東方應了一聲“好”，手就往腰間。
孫千山正彎腰看劉武后腦勺的傷，沒注意蔣東方掏了什麼。
蔣東方出匕首，在手裡轉了個花，對準劉武的大就是一刀。
“噗嗤”一聲，刀刃扎進去大半截，順著刀往外冒。
劉武啊地慘一聲，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張著卻說不出話，渾劇烈抖。
孫千山被這突如其來的聲嚇了一跳，首起轉頭一看，蔣東方正握著匕首刀柄，一臉陶醉的表。
那表，怎麼說呢，就跟大夏天喝了一口冰可樂似的，渾舒坦。
角往上翹，眼睛眯一條，鼻孔微微擴張，整個人的面部都鬆弛了。
此時蔣東方忽然理解趙虎一刀漢大後一臉表的原因，因為此時蔣東方也會到了。
孫千山愣了兩秒，然後深吸一口氣，說：“東方，我只是想讓你用水潑醒他，沒讓你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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