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闆點頭：“是，我這就去安排。”
老頭子揮了揮手：“去吧。”
回到車上，戴老闆對司機說：“回局裡。”
車子發的時候，戴老闆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自言自語：“汪景衛啊汪景衛，你這一跑，黨國的臉可就丟盡了，堂堂副總裁，去給日本人當傀儡，這波作我是真的服了。”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老闆一眼，沒敢吭聲。
戴老闆回到辦公室，連夜召集了幾個核心幕僚開會。
會議開到凌晨三點，主要討論兩件事：一是如何在全國範圍搜捕汪景衛，二是如何加強上海站的力量，爭取抓到柳永年。
散會後，戴老闆給上海站發了一封電：“孫千山，你部立即全力抓捕柳永年，務必抓活的，另外汪景衛己潛逃，中央決定通緝，你部注意安全，防止日特報復，戴。”
上海站收到這封電報的時候，己經是凌晨西點了。
孫千山看完電文，把蔣東方和趙虎了過來。
“上面來任務了，全力抓捕柳永年，務必抓活的。”
蔣東方了腰間的匕首，眼睛一亮：“柳永年，就是汪景衛那個心腹嗎？”
“好傢伙，這人要是抓到，他上我給他留兩個對稱的窟窿。”
孫千山瞪了他一眼：“我說了，要活的，你別上來就給人家扎死了。”
蔣東方嘿嘿一笑：“放心站長，我有分寸，扎死不了人，我就是想湊個對稱。”
趙虎在旁邊補了一句：“蔣隊，你這強迫症得治啊。”
蔣東方反相譏：“你上次捅那個漢的時候，不也一臉，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孫千山看著這兩個喜歡捅漢的活寶，深深嘆了口氣，覺自己這個站長當得實在是太難了。
夜晚的日租界，井川8號院子裡頭，特高課的值班室裡燈火通明。
幾個特高課人員坐在長條桌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一個瘦高個兒打了個哈欠，看了看牆上掛鐘，說道：“這都幾點了，劉武出去大半天了，怎麼還沒回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呢，興許是去哪兒喝酒了吧。”
瘦高個兒搖頭道：“不對啊，就算劉武去喝酒，犬養次郎也要讓人捎個口信啊，這任務多重要，犬養次郎不會這麼不著調吧。”
戴眼鏡的擺了擺手：“再等等唄，急什麼。”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院子裡還是沒靜。
一個年紀大些的特高課人員站起來，皺著眉說道：“不對勁，犬養次郎是跟著劉武的，就算劉武有事耽擱了，犬養次郎也應該回來彙報況，這倆人同時沒影兒，怕是有問題。”
瘦高個兒也站了起來：“我去找找吧，覺不太踏實。”
戴眼鏡的這時候也不敢再說什麼了，也跟著起：“我跟你一起去，先去憲兵隊那邊調幾個人，人多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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