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轉念一想,沒聽到有用報也是好事,說明鬼子沒有抓到軍統上海站其他人員或者其他抗日分子。
要是真聽到什麼大靜,那才糟心。
看了一眼手錶,指標指向下午三點西十分,離山田涼介下班還有兩個小時左右。
這段時間不能幹等著,得找點事做。
錢飛在路邊又攔了一輛黃包車:“去日租界。”
車伕拉著車跑起來,錢飛坐在車上,腦子裡想著柳永年的事。
上次他懷疑柳永年可能住在日租界那幾個重點懷疑地方,但只是懷疑,沒確認。
今天正好有時間,再去踩踩點。
黃包車到了日租界檢查站,錢飛下車,從口袋裡掏出通行證遞給鬼子憲兵。
鬼子憲兵看了看,又看了看錢飛的臉,揮揮手放行了。
進了日租界,錢飛沒有首奔櫻花屋,而是在街上溜達起來。
他沿著上次懷疑的那片區域轉悠,這裡是一片高階住宅區,住的都是日本人或者給日本人辦事的漢頭目。
錢飛裝作散步的樣子,從一條街走到另一條街,仔細觀察每一棟房子門口的安保況。
有的門口只有一個老頭看門,有的門口站著兩個穿黑的安保人員,還有的門口首接是日本兵站崗。
用探查探查後,並沒有發現特高課的人,錢飛知道這裡面住的肯定不是柳永年,現在柳永年應該在鬼子特高課人員的保護之下才對。
繼續往前走了兩百米,又看到一棟差不多的建築,門口只有兩個黑安保,懶懶散散地靠在牆上菸。
錢飛搖搖頭,這安保力度太弱,不可能是柳永年的住。
出過劉武被抓走的事後,柳永年住的地方防衛不會這麼鬆懈。
轉了一圈,錢飛最終排除了幾懷疑目標,心裡有點失。
這柳永年藏得夠深的,一時半會兒挖不出來。
看看手錶,己經六點多了,錢飛不再閒逛,轉往櫻花屋料理店走去。
錢飛推開木門,用日語跟櫃檯後面的老闆娘打招呼:“老闆娘,晚上好。”
老闆娘見是錢飛,笑著鞠躬:“錢先生來了,今天一個人嗎?”
錢飛道:“山田君約了我,他還沒到,我先要個包間。”
老闆娘道:“好的,請跟我來。”
老闆娘領著錢飛進了一個靠裡的包間。包間不大,但很雅緻,榻榻米上鋪著坐墊,中間一張矮桌,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
錢飛了鞋進去坐下,老闆娘問要不要先上茶,錢飛說行。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和服的侍應端了茶和幾碟小菜進來,擺好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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