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的時候，城門守將齊齊下跪迎接。
皇太極沒有下馬，馬鞭一指，聲音嘶啞的問：“宸妃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守將跪在地上，額頭抵著泥土，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
皇太極沒有等到回答，心中便是一慌。
他縱馬衝進宮門，一路上的侍衛宮們，看見他的樣子，全都愣住了。
他們在盛京當差這麼多年，從沒見過皇上這副模樣。
鎧甲上全是塵土，鬍鬚結了塊，眼睛通紅，上全是乾裂的口子。
關雎宮終於到了。
可是，關雎宮門口的燈籠，己經換了白。
白燈籠像兩隻空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
他在那一片慘白的燈前，猛地勒住了馬。
馬還沒停穩，他就急切的翻下來。
腳一落地，膝蓋就了，踉蹌了幾步，差點就要摔倒。
後的侍衛衝上來扶，卻被他猛地推開，他自己也隨之倒在地上。
那一下力氣大得出奇，侍衛被推了個趔趄，往後退了好幾步遠。
他面無表的爬起來，踉蹌著往門裡走。
走到門口，一隻手撐在門框上，穩住了自己，穩了很久。
烏蘭嬤嬤跪在靈前，聽見靜，回過頭來看見他，張了張，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只是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皇上，娘娘...己經去了....”
皇太極沒有管眾人，他踉蹌著步伐，慢慢走了進去。
走到棺槨前，他停住了。
棺槨的蓋子沒有合上，他低下頭，看見了躺在裡面的海蘭珠。
躺在那兒，盛裝殮服，臉上畫了妝，還是如他們初見時那般好看。
只是現在的太瘦了，臉頰深深地凹下去，沒了多。
可角似乎還帶著一點弧度，好像只是睡著了一樣。
雙手拿著一隻布老虎，放在腹部。
他出手，想去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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