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走？”顧淮泯啞著嗓子，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蘇蔚清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你嗓子怎麼了？”問完他才想到，還能是怎麼了，要麼剛放縱過爽的，要麼忍回去憋的。沒等顧淮泯回答，他趕繞過這個話題，“燒烤味道太大，我下樓扔垃圾去了。”他走近顧淮泯，“倒是你，傻站在這裡幹嗎？”
“沒什麼。”顧淮泯搖搖頭，臉上神放鬆下來，只目一直追著蘇蔚清。
如果對剛才的事一句不提，反倒是顯得不太正常，於是蘇蔚清重新坐下來後，主提及剛剛的事，裝得若無其事，“你剛才怎麼了？著急忙慌的跑去衛生間。”
“我...”顧淮泯剛跟著坐下，便被這個問題卡了一瞬，後知後覺地想起什麼，低頭去看。
蘇蔚清自然注意到了對方的小作，他心地挪開了視線，只看著對方脖子以上的地方。
顧淮泯檢查完自的升降況，又重新回答問題，但他一向不擅長在蘇蔚清面前撒謊，“我”了幾次，也沒說出句完整的話。他因為編不出理由眼可見的張起來，連耳朵也泛上一層薄紅。
見顧淮泯又尷尬又張，蘇蔚清反倒是徹底放鬆了，心裡那點殘餘的尷尬徹底消散，甚至又起了逗弄顧淮泯的心思。
他懶懶靠著沙發，眼神從對方臉上緩緩往下掃，掃到小腹時刻意停頓了一下，“怎麼？是不好意思說嗎？”
顧淮泯在外面的皮眼可見的紅，他抿了抿，看向蘇蔚清視線飄忽不定，既想看蘇蔚清的神，又到恥和害怕，小心翼翼開口，“你看到了？”
“嗯？”蘇蔚清揚了下眉。
顧淮泯深吸了一口氣，像做出了什麼決定，“抱歉，我...”
“哎哎哎—”眼看顧淮泯要自，蘇蔚清意識到逗過了頭，趕打斷他，“不就是拉肚子嗎？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嗯？”顧淮泯沒反應過來。
“怎麼？你們當總裁的‘屎尿屁’屬於詞？不能提？”見顧淮泯滿臉茫然，蘇蔚清不由得笑了一聲，繼續遞臺階，“是拉肚子了吧？”
原來蘇蔚清沒看到。
顧淮泯繃的神經驟然松下，如釋重負般應了句“是”。
“是因為麵包嗎？”蘇蔚清演戲演到底，撈起放在茶几角落的麵包晃了晃，“家的餅乾不是沒問題嗎？難道是因為在冰箱裡放過了？”
“...有可能。”顧淮泯著頭皮把鍋甩給了無辜的麵包。
“那別吃了。”蘇蔚清把麵包扔在一旁，“你嗎？的話吃點別的？”
“不。”
“那你睡會？”蘇蔚清看了眼時間，“還有將近一小時。”
“好。”顧淮泯其實並不困，他更希用這一小時和蘇蔚清聊聊天，或者單純的坐在一起，哪怕分析一下顧棲梧的事也可以，但經歷過幾番緒上的大起大落，他也需要冷靜一會。
蘇蔚清把沙發角落的雜搬開，取出一床被子，將顧淮泯安置在沙發上小憩。
蘇蔚清手放在客廳燈的開關上，“我關燈了啊。”
客廳陷黑暗的一瞬，沙發上躺著的顧淮泯和門邊站著的蘇蔚清同時鬆了口氣。
顧淮泯還在，蘇蔚清自己回臥室也不合適，他索搬了把椅子，坐在餐桌旁看電視劇。他戴上耳機，調整音量，扭頭問顧淮泯：“你能聽到聲音嗎？不會影響你吧？”
“不會。”顧淮泯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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