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張
他戰咳了一聲，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上次家訪走的匆忙，沒來得及跟您打招呼，不好意思。”蘇蔚清瞟到閉室時，決定裝作自己不知道眼前這人自己把自己關進閉室的變態行為。
“嗯。”顧淮泯仍舊應了一聲。
蘇蔚清還在琢磨這個“嗯”到底是沒事的那種嗯，還是肯定他的行為沒禮貌，顧淮泯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3303是小區裡最大戶型的格局，客廳很是寬敞，能擺下一整套豪華沙發，位置也是選擇眾多。上次蘇蔚清坐在顧淮泯側邊，兩人中間隔著不遠不近的合適社距離。
但這次蘇蔚清目的不純，於是他短暫猶豫後，選擇了坐在顧淮泯旁邊，準備伺機而。
沙發位雖然寬大，但明顯這個距離還是超過了普通關係的社距離，蘇蔚清明顯看到他坐下來時，顧淮泯瞳孔放大了一瞬。
顧淮泯結輕輕滾了一下，但沒發出聲音，只默默偏了偏頭。
蘇蔚清揣著明白裝糊塗，臉上笑意不減，像是本沒意識到距離的問題。
“這周啟揚在學校表現還不錯，有老師反饋他在課上抬頭聽課了。”雖然很快又趴下去了，蘇蔚清懷疑他就是單純睡累了，起來歇歇，但這個不能說。
“甚至還了一次數學作業。”當然了，幾乎全錯，看著像在夢裡劃拉了幾筆，但這個也不能說。
不然他懷疑顧淮泯今晚就要背棄諾言，把晏啟揚扔進閉室。
顧淮泯眉頭皺了一下，語氣很不贊同，“不學無，虛度，這也算...”
“欸？”蘇蔚清眼疾手快，豎起一食指，準備按在顧淮泯惡毒的上。
比蘇蔚清的手更快的是顧淮泯的。
手指離他的還有一寸遠，顧淮泯就驀地靜音了。
蘇蔚清憾地收回手，又彈了一中指出來，在空中擺出了“2”的手勢。
“別忘了我們那天的第二條怎麼約定的，對事不對人，不能進行...什麼？”
顧淮泯別過臉，下頜線繃得的，不不願從牙裡出四個字來，“人格侮辱。”
“對嘍。”蘇蔚清投過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你可以說他上課睡覺的行為不好，對學習不太興趣，這是‘對事’。但不能評價他不學無，這就屬於對人的偏見了啊，他也許在其他方面很擅長呢。比如...”蘇蔚清思索了片刻，“我記得晏啟揚有聊過，他雪就得很好，好像還拿了個什麼獎盃。你看，多厲害啊！”
蘇蔚清說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淮泯，試圖從對方微抿的角品出點什麼，好確認自己有沒有解釋清楚“對事不對人”這回事。
空氣安靜了片刻。
在蘇蔚清期待的眼神中，顧淮泯忽然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茶几上的水杯邊緣，聲音聽不出緒，卻帶著點莫名的不服氣：“我也得很好。”
說完後，他攥著杯子的指節微微收，似乎等待著蘇蔚清的回答。
蘇蔚清懵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原來在講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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