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劇本里沒這段啊?
鼻青臉腫那位男家長看了另一位男家長一眼,另一位便丟擲籌碼,“報告的事等我們覆查之後再說,但晏同學無緣無故手,打傷同學,我們要求公開道歉加分不過分吧?”
“無緣無故?”和孔主任對視一眼後,蘇蔚清開了口,“孩子是這麼跟您三位家長說的嗎?”
說話的男家長表不自然了一瞬,鼻青臉腫那位家長皺眉開口,“不是麼?只是議論了一下另一位同學,跟晏同學有什麼關係?”
“議論?”蘇蔚清重複了重點詞,“孩子有跟您反饋說了些什麼嗎?在我個人的概念裡,那些並不能稱之為‘議論’,而是‘惡意造謠’。”
蘇蔚清還想再說些什麼,對方抬起手製止了他,“這位...哦,蘇老師是吧?不管我兒子說了什麼,我們就事論事,這件事和晏同學是不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所以呢?”顧淮泯接了話,語氣平淡,聽不出緒。
“所以,就晏同學手打人這一件事,我們要求他在全校面前公開道歉,並給予分。”對方往椅背靠了靠,放鬆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不可能。”
顧淮泯言簡意賅,輕叩扶手的手指隨即停頓,目沈沈地盯著對面。
這是顧淮泯耐心用盡的前兆。
雖然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但蘇蔚清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
他預顧淮泯打算馬上結束這場沒有結果的商議。
不知道顧淮泯有什麼殺招,但他的招還沒用完。
於是,他抬腳在桌下踢了踢顧淮泯。
顧淮泯的僵了一瞬,原本要說出口的話也隨著結滾咽回了嚨裡,他看向蘇蔚清,眼神變得和。
蘇蔚清迅速在記錄本上寫了“等等”,推到顧淮泯面前。
幾秒後,多了一個“好”字的記錄本被推了回來。
點個頭的事,還非要寫字。
但當蘇蔚清的目落在最上面他和晏啟揚寫的兩行字時,又瞬間理解了顧淮泯的腦回路。
本質上還是小狗學人罷了。
他們這邊停了一會,不知怎地,對面鼻青臉腫那位家長從被顧淮泯盯過之後也一直沒說話,皺著眉像是在努力回想著什麼。他不開口,旁邊看他眼那位便眼觀鼻鼻觀心,同樣保持沉默。
蘇蔚清咳了一聲,清清嗓子,“這位家長,按您的邏輯,晏啟揚先手,的確應該向您兒子道歉。”
鼻青臉腫那位家長冷不防聽到蘇蔚清倒戈,頓時從回想中離出來,咧了,“這位蘇老師是個明白人。”
咧開的還沒合上,蘇蔚清話鋒一轉,“不過,按同樣的邏輯,就事論事,您兒子是不是也應該向被他惡意造謠的這位同學道歉呢?”
對方順著蘇蔚清的視線看了一眼還未曾開口的顧棲梧,又很快將視線轉回來,皺眉看著蘇蔚清,“蘇老師這就誇張了吧?小孩子議論一下,開開玩笑,和手打人能一樣嗎?”
“開玩笑?”顧棲梧接到蘇蔚清的眼神示意,開始念劇本:“是指這兩位同學說‘誰知道他的年級第一是怎麼來的,肯定是提前拿到卷子,等到高考看他笑話’這樣的玩笑嗎?
“我每天最早一個來,最晚一個走,每分每秒都在刻苦學習,包括兩位同學議論別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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