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撲過去，想搶回那些銀子，裡語無倫次地尖著。
“是我的！這是我的錢！你們不準！”
趙嬤嬤冷冷地看著，像在看一個死人。
“搜的。”
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立刻上前，一把將春杏死死按在地上。
春杏瘋狂地掙扎著，裡發出野般的嚎。
一隻糙的手，從懷裡最的地方，掏出了一個用油紙包得死死的、己經被溫捂熱的小包。
當那個油紙包被呈到趙嬤嬤面前時，春杏所有的掙扎都停止了。
癱在地上，眼神渙散，像是被走了全部的魂魄。
趙嬤嬤沒有開啟紙包，只是將它湊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
隨即，那雙渾濁的老眼裡，迸出駭人的殺意。
“豆霜。”
趙嬤嬤的聲音極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好啊，真是好手段。”
“外頭用流言蜚語宮，裡頭用這損的藥催命。”
“外夾擊，這是要讓咱們永和宮，斷子絕孫啊！”
趙嬤嬤緩緩走到春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說，誰指使你的。”
春杏抖如篩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嬤嬤突然抬起腳，一腳狠狠地踹在春杏的心窩上。
“不說？”
老嫗的臉上，第一次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也好。”
“來人，把的給我撬開，把這包好東西，全給灌下去！”
“讓也嚐嚐，什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其中一個從懷裡掏出地的髒抹布，就要往春杏裡塞。
春杏徹底崩潰了。
猛地磕頭，額頭砸在青石磚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鮮瞬間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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