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翠花胡地點了點頭,目還落在那堆溼服上。
抬手將散落在頰邊的碎髮別到耳後,轉拿起剛才換下的溼裳,快步走到視窗邊。
那裡拴著一麻繩,是平日裡晾東西用的。
踮著腳,將溼一件件仔細地掛上去,看著布料上的水珠順著繩結往下滴,這才拍了拍手,轉過打算跟著過去烤火。
可剛一抬眼,田翠花整個人再次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再次傻了眼。
只見火堆旁,王俊居然將上的服了個,只留下一條的短。
他就那樣赤著上,蹲在火堆前,手裡正拎著自己的褂子,慢條斯理地在火苗上方翻烤著,神淡定從容,彷彿全然沒察覺到的存在。
田翠花只覺得一熱流“轟”地一下從腳底首衝頭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跳得飛快,幾乎要蹦到嗓子眼。
的目不控制地落在王俊上。
那寬闊結實的膛,線條流暢飽滿,隨著他翻烤服的作微微起伏。
往下是壑分明的八塊腹,每一寸理都著力量,人魚線更是清晰得不像話,順著腰線蜿蜒而下,充滿了男的剛魅力。
這是這輩子見過的第二個男人的材。
第一個,自然是那早己逝去的丈夫。
西年前,還懷著孕,丈夫就因為一場意外撒手人寰。
自那之後,便守著寡,一門心思撲在孩子和田地裡,邊再沒出現過任何男人的影,更別說這般近距離地打量一個男人的。
首到今天,才真正看清,原來男人的材,竟可以好到這般地步。
“翠花姐,過來烤火啊!愣著幹嘛呢?”王俊聽到後沒靜,回頭看了一眼,又催促了一句,語氣自然得很,“再站著,待會該著涼了!”
“啊……哦哦!來了!”田翠花磕磕地應著,腳下像是踩了棉花,步子都有些發飄,磨磨蹭蹭地挪過去,在王俊旁的乾草堆上坐下,只敢挨著邊角,離他遠遠的。
“喏!幫我烤烤。”王俊頭也沒抬,隨手將手裡的布褂子扔了過來。
褂子帶著火堆烘出的溫熱,輕飄飄地落在田翠花的上,一淡淡的皂角混著男人獨有的味道,瞬間縈繞在鼻尖。
田翠花的心跳了一拍,手忙腳地抓起褂子,指尖到那溫熱的布料,整個人都有些方寸大。
低著頭,目落在褂子上,指尖卻半天沒敢彈,生怕作大了,驚擾了旁的人。
王俊則拿起一旁疊著的厚外套,慢條斯理地在火苗上方翻烤著,目不經意間掃過田翠花,見臉頰紅得像是的蘋果,連耳都著豔,不由得皺了皺眉,“怎麼看你臉那麼紅,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田翠花像是被人中了心事,猛地抬起頭,又飛快地低下去,慌地搖著手,“沒、沒有!”
“沒有怎麼這麼紅?”王俊顯然不信,話音未落,一隻溫熱的大手就探了過來,覆在的額頭上。
掌心的溫度帶著幾分糙的暖意,燙得田翠花渾一,連呼吸都忘了!
“很燙,是不是冒了?”王俊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眉宇間染上幾分真切的著急。
他趕忙將手裡的外套扔在一旁,騰出手來,又了自己的額頭,對比之下,更是篤定是淋了雨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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