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武一看見張強，哪還有半點釣魚的心思。
他“哐當”一聲把漁扔在地上，快步跑過去，一屁坐在張強邊的石頭上，沒好氣地開了口，“喲，強哥，你老早就過來了？”
“嗯，田裡頭忙得腰都快斷了，過來河灣混混日子，能混一天算一天。”張強頭也沒抬，手裡擺弄著魚竿，一邊從口袋裡出一包煙，出一遞給王德武，“你今兒個怎麼來得這麼晚？往常你不都是天不亮就蹲這兒了？”
“別提了！”王德武接過煙，湊到邊點燃，狠狠吸了一大口，吐出的菸圈在晨霧裡散開，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難看至極。
“怎麼了這是？”張強見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頓時來了興致，放下魚竿轉過頭，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戲謔，“你這人，平日裡除了釣魚最上心，剩下的心思全放在村裡那些小婦上了。怎麼？昨晚是哪個沒勾搭，讓你這麼垂頭喪氣的？”
“還不是那個臭寡婦！”王德武狠狠碾了碾菸頭，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憤懣，首奔主題，“你說都寡了西年多了，守著個娃，就真沒一點想男人的心思？還是說，那副純潔剛烈的樣子，全是裝出來糊弄人的？”
他和張強是什麼關係？
那可是村裡出了名的“生死之”，準確說，是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
兩人之間從來沒什麼秘，不管是昨晚跟哪家的婆娘廝混，還是了誰家的鴨，都會毫無保留地跟對方坦白，半字不瞞。
甚至有時候，他們還會湊在一起，商量著怎麼勾搭別人家的媳婦，作案時相互放哨打掩護，默契得很。
所以，他對田翠花了歪心思這事兒，自然也沒打算瞞著張強，索一腦全說了出來。
張強聞言愣了幾秒，眨著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寡婦？哪個寡婦啊？村裡守寡的也不止一個。”
“還能有誰！”王德武氣得又狠狠了一大口煙，菸都快燙到手指了，“就是那個天天裝清高、擺著張貞潔烈臉的田翠花！”
“田……田寡婦？”張強這才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都瞪大了，“那不是你堂嫂嗎？你居然想對下手？”
“怎麼就不可以了？”王德武梗著脖子反駁，還一本正經地分析起來，“都寡了這麼多年了，一個人家拉扯孩子多不容易，早該有個男人疼、滋潤了！再說了，水不流外人田，我跟好歹沾點親戚，我上位不正合適嗎？總比讓外人佔了便宜強！”
張強還是覺得不妥，皺著眉勸道，“這事兒真不好辦！你忘了王大媽那火脾氣？把田翠花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平日裡也刻薄無，要是知道你打的主意，還不得了你的皮、吃了你的？”
“所以我才鬱悶啊！”王德武一掌拍在大上，臉上滿是不爽，“強哥，這事你可得給我出出主意！實不相瞞，田翠花那子骨，我早就饞了好多年了，看著就讓人心裡發，就是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你一定得幫我！”
聞言，張強的結狠狠滾了一下，使勁嚥了咽口水。
他又何嘗不是？
田翠花生得那般水靈，段又火辣，他早就惦記上了，只是同樣沒找到下手的由頭。
如今王德武主開口讓他幫忙，他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反而眼睛裡閃過一貪婪的，“好！哥幫你想辦法！不過……”
他話鋒一轉，出一不懷好意的笑，“要是真抓到機會了，你可得給哥分一杯羹，不能獨吞啊！”
“那是自然！”王德武立刻拍著脯保證，臉上出猥瑣的笑容，“咱們兄弟倆，怎麼能得了強哥你的那份！到時候一定讓你也嚐嚐鮮……哈哈哈！”
兩人越聊越投機，唾沫星子橫飛，完全沉浸在自己齷齪的盤算裡，毫沒有注意到，後不遠的草叢裡，二驢正揹著竹筐，手裡握著鐮刀，準備割些餵牛的青草。
他剛才早就到了，正要出來，就聽見了兩人的談話。
這一聽，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手裡的鐮刀差點掉在地上。
王德武和張強的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地鑽進了他的耳朵裡，讓他渾汗倒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