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鬧劇徹底失控,徹底演變了一場混戰。
村長本想從中調停,可還沒說上三句話,臉就被親家母狠狠抓出幾道痕,火辣辣地疼,上的半舊褂子更是被林家幾個壯實兄弟生生撕得豁開大口子,出裡面的襯,狼狽不堪。
“哎呀!打人了!親家打人了!”
村長媳婦胡豔芳聞訊瘋跑過來,一眼就看見自家男人被林家人圍在中間撕扯,臉上帶、裳破爛,當場就炸了。
立刻扯著嗓子尖,轉頭就慫恿邊的大兒媳一起衝上去,婆媳二人挽起袖子,惡狠狠地撲向林玉的孃家人。
“親家母!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憑什麼抓爛我男人的臉?都出了!”胡豔芳一邊瘋了似的去揪扯林玉母親的頭髮,一邊口不擇言地罵著最難聽的話,面目猙獰,半點平日的面都沒有。
“是你兒不檢點,在外頭勾三搭西,讓人抓了話柄,你還好意思帶人來我們村撒野?!”胡豔芳可不是好惹的,一邊撕扯一邊厲聲謾罵,氣勢半點不輸。
大兒媳更是潑辣,叉著腰站在一旁,尖著嗓子幫腔,字字句句都往林玉上,“就是!林大嬸,是你家閨道德敗壞,丟盡了我們劉家的臉,你們林家人倒還有理了?威風大啊!”
“大夥都過來看看啊!林家兄弟手打長輩,還把我公公的褂子撕爛了!還有沒有王法了!”一邊喊,一邊故意把村長破爛的服扯給圍觀村民看,博取同。
這下,全村的好戲徹底開場了!
林玉的母親和那幾個哥哥,本就是鄰村出了名的不好惹,蠻橫又護短,此刻被村長婆媳這般辱罵,哪裡忍得下這口氣。
雙方瞬間扭打在一起,你扯我頭髮、我拽你裳,你罵我傷風敗俗,我罵你縱人,髒話混著尖滿天飛,塵土飛揚,作一團。
有人說這是魔教遇上邪教,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讓誰,誰也不是善茬。
真正的當事人林玉,反倒被人群狠狠到了最邊上,孤零零站著,像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看著眼前混不堪、面盡失的兩家人,看著滿地狼藉和村民們看熱鬧的眼神,臉慘白,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剩下滿心的難堪與絕。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林玉終於崩潰地大吼出聲,眼淚唰地滾落下來,聲音嘶啞得不樣子。
死死攥著拳頭,看著眼前扭打一團的兩家人,看著自己最親的婆婆和大嫂,眼底只剩下徹骨的失和心寒。
“村裡那些長舌婦怎麼汙衊我、嚼我舌,我都忍了……”哽咽著,一字一句都帶著,“可媽,大嫂,連你們也這麼說我,這麼往我上潑髒水。這劉家,到底還有沒有我林玉的一席之地?!”
這話像一針,狠狠紮在林玉孃家人心上。
母親畢當即紅了眼,一把推開還想手的胡豔芳,指著的的鼻子怒吼,“你們聽聽!你們聽聽!我閨在你們家過的是什麼日子!了氣,被人造謠,你們當婆家人的,不幫撐腰就算了,反倒跟著外人一起中傷、踩!你們還算人嗎?!良心被狗吃了!”
“是自己大半夜跑出去勾男人,還被人撞見,給我兒子戴綠帽子!我們說幾句怎麼了?是自己不檢點,活該被人說!”胡豔芳也豁出去了,叉腰回罵,半點面都不留。
幾句話不對付,兩撥人又瞪著眼,擼著袖子要往一衝,眼看新一廝打又要開始。
“夠了!”
被扯得衫破爛、臉上帶的村長終於忍無可忍,猛地一聲大喝,震得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又氣又惱,臉上火辣辣地疼,當著全村人的面丟盡了臉面,此刻也是被得實在沒辦法,只能咬牙把矛頭往外引。
“要吵要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村長著氣,厲聲開口,“你們有本事,去找張強說理去!前陣子村裡就有風言風語,說張強一首惦記我家小兒媳婦,存心擾!這事要真有貓膩,也該是張強出來負責!你們有能耐就去找當事人!”
他心裡算盤打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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