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被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卻依舊梗著脖子,不肯鬆口。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就讓先回去清靜幾天,也讓自己清靜幾天。
至於接人,他一點都不想去。
……
而這邊,日頭升到半空,正午的曬得院裡暖烘烘的,田翠花剛收拾完碗筷,正坐在屋簷下擇菜,凱凱在一旁玩著石子,安安靜靜的。
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就響起王春月大咧咧的聲音:“翠花,在家不?”
田翠花抬頭一看,是同村的王春月,手裡還攥著個納了一半的鞋底,笑著迎了上去:“在呢,快進來坐。”
王春月一腳踏進院裡,左右張了一圈,見沒旁人,立馬拉過院裡的小板凳,挨著田翠花坐下,子往前湊了湊,一副有大事要說的模樣,神神秘秘的。
“我跟你說,我中午過來,可是帶了個驚天大秘,一般人我還不告訴!”王春月低聲音,眼裡閃著八卦的,語氣裡滿是勁。
田翠花手裡擇著青菜,聞言也來了興致,笑著搭話:“啥秘啊,看你神神秘秘的,快說說。”
“村長家的小兒子劉小楓,你還記得不?”王春月撇了撇,聲音得更低,“人家從外地回來了,這次回來,啥也沒幹,進門就跟他媳婦提離婚,鬧得村長家都飛狗跳的,全村都快傳遍了!”
“啥?!”
田翠花手裡的作猛地一頓,手裡的青菜葉子都掉在了地上,滿臉的吃驚,忍不住追問:“真的假的?劉小楓要離婚?”
也難怪驚訝,劉小楓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頭幾乎不回村,逢年過節才回來待個三兩天,跟他媳婦聚離多,村裡人都見他的影,誰能想到,他這次一回來,就鬧了這麼大的靜,首接要離婚,實在是太勁了。
“可不是真的嘛,我一大早路過村長家,就聽見裡面吵吵嚷嚷的,劉小楓嗓門大得很,一口一個離婚,誰勸都沒用!”王春月說得繪聲繪,手舞足蹈的,生怕田翠花不信。
田翠花還是覺得難以置信,皺著眉說道:“他常年在外不回家,兩口子本來就見,怎麼一回來就鬧離婚啊,沒頭沒尾的。”
“啥沒頭沒尾,子就在他媳婦上!”王春月冷哼一聲,繼續往下八卦,語氣裡滿是不屑,“你忘了?幾個月前,村長家小兒媳婦跟村裡的張強,那緋聞鬧得沸沸揚揚,鄉里鄉村的人誰不知道啊,背地裡都嚼碎舌了!”
這話一齣,田翠花立馬想起來了,這事當然知道。
幾個月前,村長家小兒媳婦和張強走得近,天天見面,被村裡人撞見好幾回,緋聞傳得滿天飛,鬧得特別大,當時兩家都差點打起來,村長更是氣得不行,把兒媳婦關在家裡好幾天,張強也躲了一陣子,大家都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兩人早就斷了聯絡,安分過日子了。
田翠花點點頭,接話道:“我記得,當時鬧得那麼大,好多人都看見了,不是說後來斷了嗎,怎麼又扯出來了?”
“斷?哪能那麼容易斷!”王春月撇撇,一臉瞭然的樣子,“我跟你說,那都是做給村裡人看的,表面上斷了,背地裡依舊地私會,的事就沒停過!要不是藏得嚴實,早就被人抓現行好幾次了!”
“劉小楓這次回來,就是聽說了這事,而且還拿到了實打實的把柄,一進門就不肯罷休,非要離婚不可,說什麼都不肯再要這個媳婦,村長和村長媳婦攔都攔不住,現在家裡鬧得不可開,這事啊,用不了多久,就得傳遍整個鄉里!”
田翠花聽得滿心震驚,手裡的菜也忘了擇,怔怔地說道:“真是沒想到,當時鬧那麼大,他倆居然還敢來往,這也太大膽了,怪不得劉小楓一回來就鬧離婚,換誰都忍不了啊。”
“可不是嘛,敗壞門風的事,村長這次臉都丟盡了!”王春月越說越起勁,拉著田翠花絮絮叨叨地嘮個不停,把村裡的各種閒話、猜測全都講了出來,兩人坐在院裡,你一言我一語,聊著這樁轟全村的大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