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算了,畢竟長得還算對他胃口,鮮花配人相得益彰,但他畢竟耐心有限,一直這麼拿喬就不對了。
當自己是誰?
紀郡勵臉上已經徹底沒了笑容。
但他坐在沙發裡還是沒。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就這麼僵持著。
最終還是站著的人先忍不住,溫南檸轉去拿包,拿到後瞥了紀郡勵一眼,“如果你喜歡這那就待著吧,我先走了。”
說完走出去,還作勢要鎖門。
紀郡勵,“……”
這人是被派來挑戰他耐心的吧?
他一個箭步從沙發上跑出來,手擋住即將關上的門。
他沒好氣地說,“你究竟知不知道許詩涵對紀宴西的影響,他是不可能放棄的,你就想這麼不明不白地夾在他們之間?”
溫南檸關門的作一頓,垂著的睫微微了一下,稍稍抬起眼,面無表地著他,“這是我和他的事,紀先生是不是心得太多?”
心裡對紀宴西有氣,也並不願意充當他們過往的炮灰,如果可以,希能與紀宴西和平分手,但並不代表會人挑唆。
不願意在紀宴西和許詩涵之間,自然也不願意為紀郡勵挑釁紀宴西的籌碼。
不想讓紀郡勵繼續誤會,於是很直白的挑明,“即使我和紀宴西分手,我也不會做傷害他的事,紀先生如果還把他當親人,那就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我想紀老爺子也不願意看到兄弟反目。”
“這話你是不是也應該對紀宴西說?讓他顧著兄弟誼,凡事不要做絕?”紀郡勵此時的臉已經徹底變了,不覆剛才的漫不經心,他垂眸對上的視線,冷聲反駁。
溫南檸搖頭,“這是你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
聽聽這話,真是有夠冷漠的。
紀郡勵嗤笑道,“攤上你這麼個冷的人,不知道紀宴西是福還是禍?”
“這用不著你心,”
一句懟一句,毫不示弱,可見心裡對自己的見頗深。
紀郡勵頓時沒了興趣,原本只是想逗逗,順便挑撥一下和紀宴西,沒想到到頭來給自己堵了心,他正想走,不遠的影卻讓他心生一計。
他走出畫室,站在溫南檸邊,沒等反應過來,張開雙臂把抱懷中。
溫南檸下意識就要掙扎。
紀郡勵卻低下頭在耳邊輕聲道,“你不是要和紀宴西分手嗎?明犀正看著這裡,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溫南檸閉了閉眼,曲就要踢他下盤。
紀郡勵更快,他抱著轉,把向門上,從明犀那邊看過來,只能看到他的後背。
而他此刻低著頭,不明所以的人會認為他們在激烈地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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