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慧驚訝後,是湧起的怒氣,震怒道,
“怎麼可以瞞?知不知道你為此了三年的折磨。秦醫生說你的頭疼病再這麼發展下去遲早會有命之憂。且不說這個,難道不知道南檸因為在坐牢?怎麼可以這樣?”
紀宴西無話可說。
幾乎所有人知道活著時都會聯想到南檸。
這正是他那時候所擔心的,才會想著去瞞。
可最終還是沒有瞞過。
只能說一切都是天意。
好巧不巧,那天南檸在星辰,而他也因為去幫許詩涵而出現。
他何嘗不知道南檸是最無辜的?
他才不想讓再一次傷。
得知這些真相,只能讓永遠無法擺過往,一而再再而三提醒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何況他們明明之前已經很好,可因為這件事,兩人的關係極速變冷,甚至連開始時都不如。
那個時候好歹自己於上風,兩人的關係由他來主導。
不像現在他的冷言冷語,這些都算了,是他的錯,他該,可他不了說分手。
但如果沒有這次,他也從來不知道對自己的影響力這麼大。
他不能讓離開自己。
好不容易有一樣自己想要的,又屬於自己的,他不能讓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裡。
今晚謝飛繁他們的話像是把回憶撕裂了一道口子。
有什麼被藏的的東西從那道裂裡流出來。
他看了眼謝文慧,又看向老爺子沈肅的臉,慢慢道,“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於事無補。南檸也知道了這個事,心有芥,一時難以接……”
“這事擱誰上能接?”老爺子冷聲打斷他,“你是不是還惦記著?宴西,我告訴你,我只要活著一天,你就別想那個孩子進家門。這孩,心不正!”
“不是。”紀宴西冷靜地道,“我現在有了南檸,已經屬於過去。瞞了活著的訊息三年,說明早已經不想和我再有瓜葛。”
謝文慧聽了這話直搖頭,紀宴西是一手帶大的,他的為人怎會不知。
這孩子最有責任,也許是恨毒了他父親的不管不顧,所以立志要和父親為不一樣的人。
一旦有人為了他的一部分,他就會承擔那部分的責任。
尤其那三年裡,他對於許家父母的照顧,和老頭子不是不知道,但是想著人都死了,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可如今那孩子又活著回來了,如果真不想有瓜葛,幹嘛不繼續瞞下去?
既然回來了,肯定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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