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直到車禍去世後的幾年裡,一直是他心頭的梗。正因為這些愧疚,即使廖娟他們不值得他這麼付出,他也無條件的幫著他們。
可是,現在說那三千萬竟然是自己提出來的?
也就是說爺爺希離開自己,而心裡早就接了這個提議,不過是爺爺的要求讓順勢而為,順便再得到一筆賠償。
爺爺的為人他最瞭解不過,絕不可能騙他。
那撒謊的人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他忽然就覺得待不下去。
他站直,對著兩老道,“我知道了,你們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轉開門,倉皇離去。
謝文慧心疼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嘆道,“知道這些對他打擊肯定很大,心裡不定多難呢。”
老爺子哼了一聲,“這點打擊就不住?看著好了,這事不會就這麼結束。你認為許家丫頭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卻選在這個時候?
這一個多月來,兩人的訊息在上經久不息,怕是忍不住了才回來。再說,的出現對於南檸來說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而且餘波不斷。”
“你是說?”
“南檸那丫頭看著好說話,心裡卻萬分有主意,這事擱誰上都是切之痛,不可能就此掀開毫無芥地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尤其宴西那孩子還承擔了那樣一個角。”
老爺子沈著眉,心裡萬分惋惜,“好不容易有個我看得上的孩子,只希能和臭小子走到最後,不然我真怕……”
“怕宴西不住?”
“人生裡雖然沒有什麼人能自始至終陪自己到最後,但不代表可以一次次接重要的人離開,先是父母,再是許詩涵,宴西已經經歷了很多次,我希他的人生裡有一次獲得。”
謝文慧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許久,一聲悠悠地嘆息在安靜的書房裡響起,
“會的。”
紀宴西還是回了山頂別墅。
今晚得到的訊息委實難以消化,這些年他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為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僅眼瞎還心盲?
為什麼就從來沒想過要去證實一下邊人的想法?他就這麼信任許詩涵嗎?
還是說,他心深覺得,即便是許詩涵是什麼樣的人都無所謂。
“”所代表的只是一個時給予過溫暖的人。
無論“”是不是許詩涵。
所以他本不在乎許詩涵對他是真心還是假意。
所以,他才沒有花心思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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