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難道永遠不能了結了嗎?
紀宴西沒想到會突然發難,一個不察,被踢到了重要部位。
他悶哼一聲,立刻鬆開了抓著的手。
溫南檸一避開掣肘,連忙跳下床,直到走出門,也沒見男人有什麼靜,轉過來,發現男人蜷在床上一不,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剛才傷到了他。
站在門口,猶豫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男人沒毫反應。
溫南檸有些心慌,怕把他踢傷,到時候真的是又添新仇了。做了一番思想鬥爭還是緩緩走了過去,誰知剛靠近,就被男人手一拽,整個人天旋地轉又落回床上
勢驟變。
男人居高臨下掐著的雙肩,沈沈地瞪著,“踢壞我,你負責?”
溫南檸表一滯,偏過淡聲道,“關我什麼事?”
如果不是他這麼蠻力地對自己,又怎麼會反抗。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咚咚兩聲,房門被敲響。
仙姨一臉尷尬地站在門口,心裡卻吐槽,爺要親熱也不知道關門,年輕人也太沖了。
著頭皮說,“爺,明峴說公司有電話過來。”
紀宴西已經站起,整理下掙扎間弄的襯,走之前對著仙姨說了句,“讓把粥喝了。”
吃完才有力氣來應付他不是麼?
男人勾了勾,離開這個房間。
溫南檸坐起,心裡有些後怕,怕他聽出了剛才話裡的意思,不過看樣子他好像沒反應過來。
仙姨端著粥讓喝,溫南檸搖頭拒絕,想起剛才男人的話,“這裡原來是許小姐的房間?”
仙姨眨了眨眼,一臉不解,“什麼許小姐?”
聽都沒聽說過。
“許詩涵啊,您不知道?”
把床頭櫃的照片遞給仙姨,指著給看。
仙姨盯著看了一眼,確定自己不認識照片中的人,
“我從來沒聽說過什麼許小姐,這間房只是普通的客房,並沒有人住過,您是第一個字,至於這照片為什麼會在這裡,得問爺了。”
溫南檸半天沒反應過來。
所以這兩人到底哪一個說的是真話。
如果不是自己腦子清醒著,還真會以為剛才那一幕是自己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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