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可描述的事
溫南檸表一僵,所以剛才那一下不是為出氣,是為了給找麻煩?
這魂不散的男人!
溫南檸心中暗罵。
憋著氣,“紀,你怎麼找我麻煩都可以,但是這裡是星辰,星辰不是我的,如果出了事,員工也會有麻煩。”
如果不理好秦總的事,就怕他秋後算賬,到時候那個惹事的員工估計也要倒黴。
說話語氣依舊不疾不徐,但聽得出著怒氣,這點怒氣愉悅了紀宴西。
他朝明峴擺擺手,“還不快走。”
“是。”明峴不再停頓,連拽帶踢地趕著半昏迷狀態的秦總出了包廂。
溫南檸還想再阻攔,卻被紀宴西拽著手走不出半步。
男人著眉骨,眼神黑沈沈地掃了一遍看熱鬧的人,“還不走?”
門外有些人是認識他的,被他一看嚇了一跳,就怕他記仇,瞬間作鳥狀散開。
包廂就剩了他們兩人。
溫南檸有些頭疼,耐著子道,“紀,這事不能這麼理。”
男人立刻挑眉,“我就想這麼理。”
“你……”
溫南檸咬著,再次剋制住腔中起伏的氣息,幾個來回後,確保自己平靜下來,才抬頭道,“紀,你如果有什麼氣衝著我來就好,請那位先生要麼報警,要麼把秦總送醫院。”
“我就是故意要刁難你,為什麼要幫你?”
對著男人一副到唯吾獨尊的樣子,溫南檸產生了消失已久的緒——無措。不知道怎麼應對他這種刁難,如果只是自己,可以無視或者承,可是這畢竟是公事,不是逃避可以解決的,得面對它,理它。
溫南檸不想再和他爭辯,想要甩開他鉗制住自己的手,
“紀,請放手。”
極力掙扎,男人角的弧度消失,臉沈下來,強勢的將推到牆上,長直接抵住,兩人距離的近得能到他上特有的男士木質調香水味裡裹挾著淡淡的菸草味。
溫南檸從沒有和男人這麼近距離的待過,唯兩次也都是和他。
一時不知道手和眼往哪兒放,只能蹦著臉瞪著他口的紐扣,手指輕輕摳著牆。
男人沈沈的嗓音下來,“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你一個殺人犯有什麼資格提要求。
有完沒完。
溫南檸心裡煩躁,推搡著男人,可是他的膛又又寬,用盡全力,他竟然不分毫。
溫南檸沒時間和他耗,心一狠,屈起就要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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