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急診,經過一番檢查,確定全上下只有右手臼,也沒骨折,用石膏固定兩三週就好。
溫南檸鬆了口氣,還好沒事。
然而紀宴西不信,指著溫南檸問醫生,“右邊不能,確定沒事?”
醫生抬頭看了他一眼,對眼前這個男人質疑自己的專業表示不滿,但還是盡責地回了一句,“應該是扭到了,休息兩天就好了。”
男人抿著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明顯在懷疑這值班醫生是不是不靠譜,猶豫要不要換家醫院。
溫南檸尷尬,輕輕扯了扯他服。
紀宴西低頭,看著朝他眨眼,示意他不要再問了,片刻之後,他輕嗤了一聲沒再開口。
算是妥協了。
右手固定好石膏,溫南檸嘗試自己站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剛摔下的那疼勁兒過去,現在明顯好了一些,竟然能忍著一口氣彎著腰站起來了。
但這些在紀宴西眼裡是磨蹭又麻煩,他不顧急診室裡還有其他病人,大剌剌地抱起直接把塞到了vip病房。
所以他剛才站在門口打電話,就是給準備病房?
雖然因臼住院有點誇張,但溫南檸有那麼一瞬間的楞怔,說不清心裡酸酸甜甜的是什麼覺。
現在想起來,才有點後怕,如果當時一個人在家,那現在又該是怎樣的場面。
半躺在病床上,儘量忽視站在一旁低頭看著自己的男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個時候說謝謝會不會有點晚了。
兩人誰也沒說話,看著彼此卻又沒有對上對方的眼神。
溫南檸覺得彆扭,想要翻個子避開他,卻不小心扯了扭到的腰,疼得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你就折騰吧。”
男人在邊坐下,裡說著嫌棄的話,手卻攬著靠在自己懷裡,輕輕地幫著腰。
溫南檸原本還要掙扎,卻意外地發現被他這麼著竟然很舒服,疼意也減輕了幾分。
這手法看起來很專業,溫南檸好奇,
“你學過按?”
人半靠著他膛,小臉抬起來,盈盈如水的眸子好奇地看著自己。紀宴西想到剛才浴室的一幕,忍不住滾了下結。
再開口的聲音像是磨過沙石,低啞得很,“我被爺爺養長大,小時候為了拍馬屁特意學過。”
溫南檸想象了一下場景,人模狗樣的小帥哥一本正經地學按,為了零花錢去給爺爺按打工賺錢。
尤其那個小帥哥還是紀宴西小几號的樣子。
大概是場景過於搞笑,溫南檸沒忍住,撲哧一聲笑開來。
聽出的取笑,紀宴西挑著眉,手下稍微用了勁兒。
“撕——”溫南檸痛得喊出來,意識到是男人乘機報覆,忍不住去掐他,誰知男人膛堅得很,本掐不出一多餘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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