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幸好沒有嫁紀家,不然整個家族都要被攪得家宅不寧。
雖然心裡不喜,但畢竟兩家也相多年,不好擺在面上。謝文慧客氣了一句,“不用了,你是客人,哪有讓客人手的道理。南檸,走吧。”
“嗯。”溫南檸走過沈歆容邊,冷冷地看了一眼,跟著謝文慧走去廚房。
這一眼看在沈歆容的眼裡,無疑是一種挑釁,咬著牙雙拳握,可半分氣都撒不出來。
紀仲均冷眼旁觀,他喝著茶,霧氣遮住了他深沈的眉,放下茶杯後,又轉和沈叢岸聊起天來。
紀宴西嗤笑一聲,拿起手機打電話,趁機站起離開。
沈歆悅餘瞟向他的背影,心裡泛起一漣漪。
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近他。以前沈歆容是被預設的聯姻件,不敢想,但是現在沈歆容沒戲了,父親暗示想辦法勾住紀宴西,原本覺得這沒什麼難的。
自己比沈歆容漂亮,格也比好,老爺子也承認沈家,這已經是優勢。
現在卻忽然出現個比漂亮很多的溫南檸。
原本信心滿滿,此刻就有點使不上力的覺,沈歆悅皺著眉,思索著辦法。
沈歆容憋著氣,剛才謝文慧的態度已經很明顯,自己已經失了寵,這種覺很不好。明明如坐針氈,偏偏還要陪沈叢岸坐在這裡虛與委蛇。
沈歆悅看了一眼,角一勾,問紀鋆華,“爺爺,我能參觀一下嗎?”
紀鋆華對晚輩素來寬容,微微頷首,“讓歆容陪你轉轉,以前很喜歡後面的小池塘。”
“謝謝爺爺。”沈歆悅甜甜一笑,扯了扯沈歆容的袖子,“歆容,走吧。”
沈歆容也不得趕出去氣,便沒多想,帶著往屋子後面走。
老宅以前是民國時期首富的府邸,新舊替,有一座四合院別墅,在別墅的另一端又一坐白洋房,兩宅子各佔一邊,中間有個滿是荷花的池塘,如今季節不對,湖裡沒有荷花,只面上有一層薄冰,倒是另有一番景象。
紀宴西出國前便住在白洋房裡,那裡有他的房間。
沈歆悅剛才就見他往這個方向離開。
徑自往洋房那邊走,沈歆容忽然住,“姐,你也喜歡紀宴西吧?”
沈歆悅停住腳步,緩緩轉過,眼眸裡浮起笑意,“歆容你說什麼呢?”
沈歆容走近,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你現在指不定在嘲笑我,認為我沒戲了,你就可以有機可乘了?”
沈歆悅蹙起眉,似乎不太能接這麼直白的說法。
嘆氣,“歆容,剛才老太太對你的態度你也看出來了,但是沈家還想攀住紀家這高枝,現在爸爸只能靠我了。”
“你!”沈歆容氣急,揚手就是一掌。
啪的一聲,沈歆悅白皙的臉上立刻浮現清晰的五指印。
沈歆容口不擇言,“你不要臉,妹妹的未婚夫也要搶。”
“紀宴西從來沒有承認過你,你還不明白嗎?歆容,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你一廂願而已。”沈歆悅捂著臉,表無辜極了,可是說的話句句刺到沈歆容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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