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房兩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分帝星一杯羹,最好是能替代紀宴西。
但是紀仲淮是為了什麼,就讓人有點迷了?
就像老爺子說的,難道弟弟侄子比兒子都親?
親疏遠近都分不清嗎?
還是有另外的原因?
溫南檸視線轉向坐在沙發邊緣的紀宴西,他微微向後靠,臉上表冷淡,看不出什麼。正常爭執裡,他什麼都沒說,沉默的樣子讓無端地心疼。
他的心裡很難吧。
父親不站在自己這邊,甚至沒為自己說一句話。
客廳裡一陣靜默,老爺子重的息聲格外清晰。
許久之後,紀郡勵的聲音懶懶地響起,
“爺爺,您的決定我們不敢置喙,但我和爸爸也是紀家的一份子,帝星既然是家族產業,難道我和父親不是其中一員?您這麼把我們排除在外,也得給我們一個理由不是?”
老爺子掀起眼皮,幾乎是冷淡地開口,“你確定想要我給個理由?”
紀仲均此時卻面一沈,渾僵起來。
紀郡勵沈著眉,不明白老爺子意有所指什麼,尤其是當看到父親的表,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再追問下去,答案不會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上他又覺得必須要得到答案。
從小到大,老爺子表面上對他們兄弟倆一視同仁,但是隻有他能清楚地到,老爺子對自己了幾分親近,更多的是一種責任,一種長輩對小輩的疼。
這種疼,可以給任何一個小孩,而不是一個親孫子。
他幾乎是立刻想要站起繼續質問,然而紀仲均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衝。
紀郡勵不解。
但終究是理智戰勝了。
他知道自己要什麼,也捨不得放棄現在所擁有的,所以凡事三思而後行。
小心翼翼,走一步看三步。
既然老爺子說了這話,一定是有什麼事。
他冷靜下來,閉口不言。
老爺子頓覺累了,撐著手杖站起,
“既然你覺得現在是不公的,我給個機會你,帝星今年有兩個計劃,你如果能順利完其中一個,我就讓你重回董事會。”
紀郡勵等著老爺子把話說完。
果然,老爺子來了個“但是”,“但是,如果你完不,以後就不用再想回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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