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紀郡勵來找的事,更不想造和紀郡勵一直有聯絡的錯覺。
總覺得,他們之間因為許詩涵的歸來已經有了太多的裂,只是自己選擇視而不見而已。
但是如果瞭解得多一些,憑自我消化的能力,一定可以諒他的。
可紀宴西卻不這麼想。
之前因為許詩涵,已經要和自己分手。
他不想再在面前提起關於許詩涵的一個字。
他不能讓已經過去的人和事來影響現在的人和事。
於是,他只是抬起手,輕輕撓了撓的頭髮,“我不想說,已經和我們沒關係了。”
溫南檸抬起頭,如黑珍珠般亮澤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半晌後,才移開視線,微微地點頭。
心口卻猶如被堵住,到底沒說什麼,和他相偕著往裡面走。
大概是看出了低落的緒,紀宴西將攔腰抱起,緩慢地穿過花園,邊走邊說,“別多想,我不會和再有聯絡的。”
紀宴西說出這話時,是誠心的。
溫南檸也相信他。
但是很多事並不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當緒和憤怒來臨時,真正能駕輕就控制住的又有幾人?
翌日一早,溫南檸剛醒就接到了周賽琳的電話,告知拍賣會地址。
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從被窩裡爬出來。
紀宴西已經去上班。
溫南檸其實好奇,本是個淺眠的人,紀宴西是怎麼做到每次起床都不吵醒的。
時間已經不早了,趕洗漱完,挑了一條紀宴西給買的子穿上。
平常穿的那些都在公寓裡,留下來的都是以前紀宴西讓人準備的服,掛牌都還在,除了一些大牌外,還有一些聽都沒聽過的牌子,但風格都很統一,仙飄飄,穿上氣質更加的清冷。
紀宴西還矛盾的,他覺得過於疏冷,可卻喜歡這樣的外表,從他幫準備的這些服就看出來了。
溫南檸挑了個小眾牌子的連穿上,偏正式,卻不乏的。
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順手拿出一隻釵,將已經過肩的長髮挽起,耳邊帶上碧綠的耳釘,襯得一張瓷白的臉如冷玉般無暇,整個人看上去確實是紀宴西會喜歡的樣子。
為悅己者容,大概就是如此吧。
溫南檸滿意地看了鏡中的自己一眼,轉離開。
讓明犀把自己送到拍賣會場地後,就讓他先走了。
“哇,你這一可真好看。”周賽琳遠遠地就看到了溫南檸,向招手後走過來,眼珠子停在臉上不了,“幾次見你都沒化妝,今天倒是認認真真地打扮了一番,原本素就好看了,這下就更得讓人走不了。”
大概是一直在國外生活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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