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知的凰不就是十里桃林的折上神?
像是被刻意忽視的容再次憶起,令羽也蹙起了眉心。像是遇到困境突然被點撥開一般,面前的層層迷霧都被驅散,“是啊,鳥族的老祖宗不是折上神嗎?”
他怎麼就忘記這件事了!
還是,從未意識到這件事?
一瞬間,令羽也茫然起來。
疊風的神與令羽不遑多讓。
唯有一個對他們所講的事連一知半解都達不到的池君,左看看,右看看,之後又默默的低下了頭。
微垂著眸子看著燕榮榮另一隻再次握拳頭的手,咬著瓣猶豫了一瞬,最終選擇移開了視線。
他能確定姐姐是真的不舒服的,但是姐姐既然自已移開了話題,應該是不想讓兩位哥哥擔心的吧?
就像阿爹,給他和孃親做竹蜻蜓時不小心傷了手,但是阿爹會悄悄讓他保。
因為孃親知道了會擔憂,還會給阿爹喝特別特別苦的藥!
什麼黃什麼來著,說是喝了會長記!
後面的路程因著某些被撥開的迷霧竟然安靜下來。
幾人都沉默不語,靜靜趕路。
一直等到穿越了數個小山脈,停在刻著羽民族石碑的山脈,令羽才再次察覺出不對勁。
猛的轉,看向他們來時的道路,接著將無措的視線看向疊風。
“大師兄,我們剛剛路過比翼鳥族了嗎?”是不是他走的太認真了,所以路過比翼鳥族的時候沒有在意。
“……沒有!”疊風給了令羽一個格外肯定的答案。
“不可能的啊……這條路我曾經走了千遍萬遍!”當初他在羽民族待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有一個比翼鳥族的小胖子經常帶一群人來找他打架。
每次打輸了,他總要跑過去再打一架的。
這條路他絕不可能記錯。
從記憶裡模糊的鳥族的老祖宗到如今消失的比翼鳥族族地,對於令羽而言,已經不是無措了,完全可以換一個詞語來表達。
是驚悚!
不過數萬年,鳥族究竟怎麼了?
折上神還在,那為何離了鳥族,又拒絕鳥族之人前去尋他?
比翼鳥族又去了哪裡?
他印象之中遍地花開,歡聲笑語,不同種族崽聚集在一起玩鬧的景象又去了哪裡?
是不是他們誤了什麼奇怪的幻境,這才導致如今所見的一切與他記憶中的場景的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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