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是有點奇怪,他們找到了一堆令人疑的問題,但是這些事似乎又和他們關聯不大。
所以繼續探究還是放棄?
三人相視一眼,格外默契的選擇繼續探究。
“關於鳥族族地消失的比翼鳥族,我準備回崑崙虛詢問師父,也許師父能夠告訴我們些線索。”
說到崑崙虛,燕榮榮雙眸一亮,想起之前疊風和令羽去逮師弟了。
“所以,疊風哥哥和令羽哥哥逮到師弟了嗎?”
修煉雖無樂趣,但是疊風和令羽時不時帶來的一些關於崑崙虛師兄弟鬧出的事,總讓有種看別人樂子的覺。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
但是,真的算得上是平淡的修煉生活中的一點點調和劑。
疊風認真的點點頭。
令羽點頭之際又稍稍哀嘆一聲,有時候管師弟真的無助的,關鍵是師父面對十七總是輕拿輕放。
壞的都是他們擔著。
從未像如今這一刻覺得大師兄真辛苦。
已經跟燕榮榮說過不崑崙虛師兄弟鬧出來的事,令羽便沒有瞞,覺得日常給小姑娘找點樂子聽聽也不錯。
畢竟他和大師兄也是從一開始的嚴肅,到緩和,到如今放任不管當做樂子聽聽看看。
最初放任的時候還遭過心底愧疚和自責的衝擊,如今他們是真的慶幸,還好放任的早。
“逮到了,還是找到了兩人。我跟大師兄將他們送回崑崙虛並向師父說明況,師父問責他們,最後子闌幫十七背了鍋。”
“師父罰子闌閉期間抄寫古籍。”
對於這種背鍋作,他們已經習慣了。
既然師父自已都放任不管,那他們就更不在意了。
格外悉的名字卻下意識的讓燕榮榮尋到一點陌生的覺。
因著震驚,不由得直接重複了一遍,“子闌?”
以為榮榮是疑為什麼他們司音十七,卻不子闌十六,令羽默了默,隨即開口道,“司音是青丘白淺,怎麼他都覺得不對,我們就他十七了。”
司音就想起真實的份為青丘白淺。
藏份來崑崙虛拜師,又有師父和折上神做後盾,他們自然不能將知道真實份的事出去。
所以,有時候知道的太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我如今也想不通,師父為何會這般放任十七……”說到這裡,令羽語氣更是低落下來。
師父對他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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