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管是哪個方面,姜離離都做不得主。
其一,宮遠徵背後的勢力是宮門,怎麼都不可能讓宮遠徵在外拜師。
其二,排除能不能拜師這件事,宮遠徵的事也得他自已做決定。
看出姜離離的想法,又掃過宮遠徵震驚的眸子,吳老樂呵呵的笑了一聲,“不妨事,我們這一行,重的是眼緣,有無師徒之名哪裡算的上大事。”
不過是怕自已會的那點東西最後隨著他閉眼一起沒了罷了。
等了半天,還是沒聽到宮遠徵說話,吳老這暴躁脾氣說來就來,“你這小子倒是說句話啊?”
向他打探訊息的時候又是伏低做小又是端茶給水的。
如今,不說話吊著他是個什麼心思,混小子!
這倒真不是宮遠徵吊著吳老,實在是他太震驚了。宮門裡,大家有點特殊的方子都想遮著藏著,只等某一日突然出來,得到獎賞和提拔。
他的醫和毒除了時父親教授的,後來都是他一點一點自已索出來的。
獨自長這般,又拿著自已當實驗件,他走來的這一路,走的並不容易。
可是,如今竟然有一醫者,他選擇不以師徒之名的教授他。
“我願意!”小年眼睛猛的亮堂起來,眼的將視線看向姜離離,看到對方衝著他含笑的時候,也彎著眸子將視線看向吳老,大喊了一聲。
“等我哥哥回來,我讓他給我準備拜師禮。”他不管,只要別人不知道,誰都不能說他。
“咳,拜師禮就不要你哥哥準備了。”
“……老夫看中了家主手裡的那株萆荔。”傳說中能夠治療心疾的仙草,他老早之前就想一了。
但是沒好意思開口找家主要。
如今,這不是正好嘛!
“吳老自已去取就好。”
“萆荔?就是那種可以治療心疾,主要長在石頭上且會散發香氣的藥草嗎?”
“嗯。”同樣心滿意足的吳老對著自已新收的關門大弟子應了一聲。
“吳師父,您明兒去取唄,我跟你一起!”
“我可以打下手!”
好奇,想去,但是今日想在阿離姐這裡多待一段時間。
“行吧,那老夫就先回去了。明兒早點過來,莫要老頭子我來尋。”
吳老離開後,天也是真的暗沉下來,想要睡個飽覺的姜離離開始趕人了。
宮遠徵不太想離開,不過想起前幾日阿離姐守著他的模樣,他最後擺擺手乖巧的離開了。
孩子要保證睡眠充足,他不能打擾阿離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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