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肯定是宮子羽那傢伙養了個無鋒!”宮遠徵可不會管什麼其他的,於他而言,宮門裡能把哥哥的蹤跡洩出去的只有宮子羽。
因為只有他最不著調。
“胡鬧!”說著責怪的話,其實語氣與尋常並沒有什麼不同。
“哼。”宮遠徵對於哥哥竟然護著宮子羽的舉非常不開心。
“遠徵弟弟,他沒有機的。”而且,左右不過是個尋歡作樂的公子哥。
再怎麼樣,未來的執刃之名也落不到他頭上,在宮門裡養無鋒,什麼腦子的人能幹出這種事?
“為什麼沒有?我們出來的時候就他看到了!”
“而且,執刃是他的父親,趁著執刃不在,說不得他看了執刃的信件呢!”
“機?機肯定是嫉妒我們能正大明的出去。”
“咳。”宮尚角輕咳一聲,斂了下眸子,意圖轉移目前的話題。
他不是沒猜測過,但是實在想不出緣由。
至於遠徵弟弟說的原因,有點太離譜了。
然後一個低頭,宮尚角就看到宮遠徵之前掛玉佩的地方此刻掛了一個陌生的玉佩。墨綠的玉佩,其上雕刻著麒麟影像,玉質珍貴,世間有。
不等他想要詢問一下,下意識的又輕咳一聲。
但是不料,宮遠徵聽著他這一聲咳嗽聲又炸了,“哥,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重傷了!”
“從你訊號彈發出到現在,宮門竟然都沒有人來支援你們。”埋葬侍從,運輸宮門刺客的都是阿離姐的人手。
這件事才是他最憤怒的事,在他到來的時候,看到哥哥差點被刺中命脈,那一刻說一句目眥裂也不為過。
他,差一點就失去哥哥了。
他不敢想象,若是他沒有及時帶著阿離姐安排的人手到來,哥哥的結果會怎樣?
而他又該如何?
要他說,哥哥不想自立門戶也不是什麼大事,其實加阿離姐家的商行,把莫氏商行發揚大其實也不錯的。
但是,他知道的,要是說出來,哥哥肯定會生氣的。
然後生悶氣的又變了宮遠徵。
因為他的哥哥在他的提醒下,又朝著天際打出一道危機解除的訊號彈。
說是危機即是解除了,就不需要宮門往他們這邊浪費人手了。
這一刻別說是宮遠徵了,連帶著金復都神複雜了。
他覺得,角公子如今渾都在閃閃發,像聖父一樣。
他們如今,加上徵公子就剩下三個人了。如今路上還有保障,等他們離開莫府回宮門的時候。角公子是覺得他們之後回宮門,三個人也能應付無鋒刺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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