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宮遠徵收拾好東西,將給姜離離帶的禮一一裝進木箱子裡,格外興的等著他哥哥帶著他出去找阿離姐的時候,宮門又出大事了!
還是同一天,同一時刻,出了兩件大事!
“啊啊啊!”宮遠徵快要氣炸了,直接當著他哥的面來了一場氣的跳腳。
他不明白,為什麼前幾日什麼事都沒有,但凡他要出去找阿離姐的時候,總要冒出些事出來。
先是執刃死了,如今月長老又遇刺了。
他整個人,快要氣沒了,誰懂!
宮尚角懂,因為他此刻也被氣的有些心緒不平,他不明白了,宮門的侍從都是死的嗎?
他已經聽了遠徵弟弟好多天的抱怨了,好不容易出時間,又等著金復回來,此刻又有人能給他們打掩護的時候,準備帶著遠徵弟弟出去一趟。
讓他的耳朵稍微輕鬆一點。
然而,在這個當口,卻是又出事了。
“走,去看看。”頭疼的了自已的眉心,宮尚角率先出門。
宮遠徵耷拉著腦袋跟在宮尚角後,突然覺得自已心俱疲,他也有點老了,走不了。
月長老的已經被蓋上了白布放在議事廳之中,宮尚角也從侍從那裡瞭解到,月長老出事的時候連自已的黃玉侍衛都特意支開了。
應是去見什麼重要的且信任的人。
大概是醫者的本能,宮遠徵看到蒙著白布的,總是想要去檢查一下。
上一次,先執刃和先主的,宮子羽不讓他。
這一次,阻止他的卻是哥哥。
宮遠徵疑的眨了下眸子,不過一瞬他就想出了原因,哥哥不想讓他牽涉其中。
畢竟有時候,說不得還會惹到一腥。
畢竟,宮門裡還有一個見著他們就想張口咬人的存在。
於是宮遠徵乖乖的跟著他哥哥一起站在外圍,和其他幾位長老一起站在一起。
不過這個時候他又有點疑了,“哥,出這麼大的事,宮子羽那傢伙去哪裡了?”總不至於又溜出去去萬花樓了吧?
這個時候要是還想那些風月之事,那可真就離大譜了!
“子羽弱,說不得路上耽誤了些功夫,羽宮距離此並不近。遠徵,子羽如今已經改了,他還在孝期,知道何事該做何事不該做的。”
花長老距離宮遠徵兄弟二人近一些,如今聽到宮遠徵的話,嘆了一口氣替宮子羽反駁。
宮遠徵瞥開視線,在心裡酸溜溜的切了一聲。
念著花長老和雪長老剛剛失去同伴,如今神疲倦,眼底青黑,他就不直接說出來氣他們了。
省的到時候說被他氣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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