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拎著宮遠徵抵達別院的時候,姜離離正在湖心亭裡看星辰,一顆一顆閃閃發的,像是星海中的無數世界一樣。
被月偏,周暈染著淺薄的芒。大概是準備睡覺的時候看到月不錯,所以套上服出來觀賞的,因而一頭烏黑濃的長髮順的披散在後,沒有一分點綴。
“哎?你們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宮門沒有事了嗎?”
宮尚角之前才讓人傳訊,說是宮門有事,今日大概不會過來了。因而又在自已的院落裡,姜離離也沒有防備,沒料到一個抬眼,看到兩隻呆頭鵝。
“阿離姐!“宮遠徵眨了眨眸子,將自已手裡抱著的木盒塞給他哥,讓宮尚角給他抱著,然後跑的飛快。
不過一息就從拱形門口跑到姜離離邊。
站定在姜離離面前的時候,所有打好的草稿全部的都失效了,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三個字,“阿離姐。”
“嗯。”姜離離仰著脖子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在宮遠徵往前一步的時候突然的後退一步。
宮遠徵的一切舉都頓住了,看起來似是有些傷,腦袋耷拉著,眼簾低垂著,神格外委屈的看向姜離離,眼看著又要開始紅眼睛了。
有些時候,姜離離也想哭的,總覺得哭哭和哭哭應該是能相互抵消的吧?
“你們都太高了,我這麼看著脖子有點累。”不止是說宮遠徵,還有一個經常過來,但是也沒有點數的宮尚角。
再這樣,怕的脖子會折掉。
在姜離離以為解釋的很完全都時候,突然的神一懵,因為宮遠徵將整個人抱起來,放到石凳上了!
“遠徵弟弟!”宮尚角往前幾步,一手抱著宮遠徵遞到他懷裡的東西,另一手下意識的出護在姜離離後。
宮遠徵的這副突然舉誰也沒有想到,大概是連當事人自已都沒有想到的舉。
所以,他也略微懵了一下,低斂著眸子去看自已的雙手,過了一會兒又仰著眸子去看如今雙手按著他的肩膀,像是害怕他再突然做什麼的阿離姐。
年角溢起一抹淺笑,眉眼放鬆,眼眸真誠。
“這樣,我也仰著脖子看阿離姐了。”讓他的脖子酸掉就好了。
這麼一句話直接將姜離離逗笑了,知道,宮遠徵想的就是這麼簡單。
他只是下意識的做了,也只是下意識的不想讓脖子疼。
可是,明明就是退一步的事啊!
“遠徵,我只是,略微抱怨一下。”姜離離頓了頓,找了一個合適的形容。
接著雙手撐著兩人的胳膊從石凳上緩慢的跳下來,在斂著眸子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宮尚角和宮遠徵兄弟倆張的出又收回的另一隻手。
若不是跳的還算順利,大概有人又要手幫助了。
“那我也變不了矮的,要不我去找找有沒有骨功這種東西?”
“……”為什麼有人想要變矮?
眼看著宮尚角似乎也在沉思著宮遠徵的想法,姜離離有點繃不住了,一左一右給這兩個傢伙腦門上來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