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以花長老說會懲罰花公子結束,然後宮遠徵高高興興的跟著他哥回角宮了。
年拿著他哥遞給他的新帕子,小心的避開絡,再次將玉佩仔仔細細的拭一遍。
“哥,我好像一直沒有問過,為什麼阿離姐會來舊塵山谷?”最初哥哥和他說的時候,他還以為阿離姐有什麼事。但是如今看來,阿離姐好像又沒有特別重要的事。
宮尚角抬手著眉心,看著一無所知的罪魁禍首,只覺得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哥,你看我幹什麼?我今天可什麼都沒幹啊!”
“呵,遠徵弟弟是什麼都沒幹,不過是先仗著阿離縱容爬了人家的床,後來在路上譴責我帶你回來,如今又想纏著我去舊塵山谷罷了!”
“而且,阿離為什麼會過來,遠徵弟弟真的不知道嗎?”
看出宮遠徵眼底的茫然,宮尚角也有一句話想說,阿離偏心!
“哥,我不知道啊!”
“不是遠徵弟弟寫的信嗎?說是既出不了宮門又見不到阿離姐,說生命沒有意義,所以不想活了嗎?”
“你寫那最後三頁各種各樣也許會面臨的死法的可能,我可就在旁邊看著呢!”
所以,別想狡辯,都是被你嚇過來的。
記憶終於回籠,即使真的把阿離姐盼過來了,但是那封信他寫的似乎真的格外多,如今一想都覺得自已莫名有點恥。
“原來是這樣啊!”
恥之後,自心底往外蔓延的是巨大的驚喜,“哥哥,阿離姐是為我而來!”
“是因為我想阿離姐了,阿離姐才過來的,所以阿離姐是為我而來!”
“哥哥,那你不能去找阿離姐了,只有我能去!”
“呵!”宮尚角覺得遠徵弟弟懂事了這件事,可能是這一年來最大的笑話了。
“阿離是我帶來的。”
“按照你的邏輯,那你也不能去,只有我能去。”
“遠徵弟弟,我喜歡阿離,是想要相攜永遠的那種喜歡,不是兄妹,也不是同伴。”
有些事確實得說清了,他不能因為遠徵是弟弟,所以就讓他一直沉浸在這種莫名的佔有慾之中。
要麼他讀懂自已為什麼會有對阿離這般的佔有慾,以及在這件事上對他的排斥。
要麼他依舊不懂,那就將阿離一直放到姐姐的位置上。
“不行,阿離姐是我的,我已經留宿了,阿離姐說只有最親的以後要做夫妻的人才能睡在一起。”
所以,阿離明明都給他說了,遠徵弟弟還賴著不走?
“可是,遠徵弟弟不是說我也留宿了嗎?”
“可是哥你不是說你沒有嗎?阿離姐也說你睡得是隔壁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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