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雪公子第一次出來,為什麼就跟無鋒刺客有仇的雪重子同樣茫然。
但是他下意識的將攻擊的力道加重了起來。
這場旁觀的爭鬥,看的宮遠徵熱沸騰,有點手,雖然知道自已可能不敵,但是也想打架。
於是,溫不過半刻鐘的宮遠徵再次鬧騰起來,更是直接飛出去。
惹得姜離離下意識的手,卻只著他的角落。
“阿離姐,我去殺人了!”
“……”剛剛,好像真的帶壞小朋友了!
有了宮遠徵的加,雪重子力倒是變得稍稍大了一點。
因為他這個時候,還得出一分心神護著宮遠徵。
“雪公子,你不上去幫忙嗎?”
“我不敢去,我們今天都是溜出來的,要是我去了,讓雪重子力更大了,等迴雪宮他會罰我的。”
兩個除了溜出宮門膽子大,實際上各方面都很慫的人相視一眼,然後齊齊將視線看向月長老,似是在催促著他上去幫忙。
月長老也有些遲疑不定,他覺得他的任務應該是幫著宮遠徵看好被他帶過來的姑娘。
在他沉思,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幫助的時候,被他認定的需要保護的姑娘卻往右側邁步,步伐略微有些複雜,不過一息,竟是移到了攻擊圈的一側。
然後反手將自已頭上的髮簪取下來,烏髮翻飛,晃花了下意識的尋找阿離姐影的宮遠徵的眸子。
也是此刻,其他幾人才發現,束髮的竟是一把小劍形狀的髮簪。
“阿離姑娘,不會要用髮簪打架吧?”
“髮簪能殺人嗎?我們要不要把拉回來?”
“應該是要拉回來的吧,我看到宮遠徵又衝我放冷氣了,他怎麼跟宮尚角那麼像呢!”
放冷氣的角度都一模一樣,有點個嚇人。
一左一右往前邁步,準備趁著寸頭還沒看到姜離離的時候,將人給拉回來。
可是,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阿離姑娘將手中的髮簪轉了一圈,然後站定在原地,都沒一下,髮簪直接被扔了出去。
下一刻,直接投了寸頭的後心。
寸頭一點反應都沒有,竟是直的倒下了。
“我我我……髮簪,真的能夠殺人!”
“這是什麼新型暗,竟是一點風聲都沒有發出?”
姜離離才不會告訴他們,這才不是新型暗,這是被哥哥重新祭煉過的流劍。只是想到這個世界的份可能不適合佩劍,於是就將流幻化了髮簪的模樣。
將流劍重新收回在手中,斂著眸子仔細的用帕拭著一縷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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