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知道我們被抓了啊?”而且,哥哥來也就算了,怎麼還把雪重子還有月長老喊來了。
之前不是他哥告訴他,不要讓這些傢伙和阿離姐相嘛?
對於宮遠徵的想法,宮尚角本就不用想,看他癟了下角,都知道這傢伙現在肯定在心裡編排他呢!
因而他先是將姜離離扶到馬車上,接著單腳往上,語氣悠悠,“我與雪重子和月長老正在商議事呢,誰知道遠徵弟弟直接離了院子,還去人家大牢進行一日遊。”
“擔心遠徵弟弟進去就出不來了,我只能親自過來。”
這兩人一問一答,說的就好像當初那裡面沒有一樣,姜離離再次心虛!
往角落裡挪了挪,想要讓自已為一位盡職盡責的背景板。
看到姜離離的小作,宮尚角在心底輕輕鬆了口氣。還好,他還以為那日的事讓阿離困擾,進而讓遠離了他。
一恐慌的氣息微微散去,因而即使宮尚角周冷凝,語氣卻不由自主的和下來。
“若是你自已想去,我現在可以把遠徵弟弟送回去和李公子作伴。”
“我才不要呢!”宮遠徵癟了下角,說起李蓮花就不太高興,將腦袋搖了好幾下,意圖將自已的拒絕明明白白的傳給宮尚角。
然後乖巧的站在一邊,等著他哥上馬車後也上馬車。
結果,還沒等他抬腳呢!
他哥似乎也做了過河拆橋的事。
馬車的木門直接在他抬腳的前一秒被關上了,只有他哥悉的聲音傳來。
“雪重子和月長老是專門來尋遠徵弟弟的,阿離肯定累了,不需要聊天。”
“恰好,雪重子和月長老想要與遠徵弟弟敘舊,遠徵弟弟往後面的馬車去吧。”
“……”所以他哥教育完他,也要教育阿離姐了嗎?
他想強闖的來著,但是他已經聽到車門落鎖了,要是給他踹開了,他哥可能要在外面揍他了。
理智告訴他不太可能,但是想了想離家出走這件事,好像又有點可能。
於是,宮遠徵著子往姜離離坐著的窗戶那邊靠近,小聲的叮囑著姜離離,“阿離姐,我哥他肯定不會兇你的。”
“要是,要是他兇你,阿離姐你喊我。”他們兩個人可以一起承。
“我去看看,雪重子和月長老到底要找我敘什麼舊!”是不是花公子和雪公子惹事了,然後讓他背鍋的。
然後哥哥才把他關在外面,不給他進去的?
等他問完了,他就回來,不給他進,他就當馬伕!
有的人,對待敵方,一猜一個準。
但是吧,腦補能力也有點過度了。
跳到後面的馬車上,宮遠徵開窗簾,整個腦袋往外探,視線直直的盯著前面的馬車,然後問出了一句話,“雪重子,月長老,你們要跟我敘什麼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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