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詡想要進百川院,可是在我這裡,你得不到任何幫助。且,我想以你的家教,不該連這些事都沒有教過你,對嗎?”
被人直白的說出這些事,方多病的面子有點掛不住了,直接扭頭轉大步離開,“誰想跟著你!”
“我還說是你跟著我的!”
看到方多病氣哄哄離開的背影,李蓮花又嘆氣又搖頭,他不明白,以天機堂堂主和方尚書的品,怎麼會教出方多病這個格的孩子。
對江湖有熱有激,確實不算壞事。
活潑有生機,對什麼都充滿好奇,有些事也不是壞事。
但是惹事的功夫卻是真的不,若不是他的份給他護航,這一路上他會遇到的事和麻煩只會更多。
可他自已卻偏偏不在意這些,也不擔心他的行為事會消磨家族的人脈關係,更不擔心會禍及家人。
闖江湖的一切前提是將這些事劃分開來,不會給家族帶來危險。
希他可以儘快理解這些事。
這些事,別人教給他,以他的格大概只會覺得別人是在說教他,所以,李蓮花從沒有做過什麼。
只是在他偶爾有危機的時候幫上他一下。
他激這十年間江湖中依舊有人記得李相夷,也慨有人以李相夷為目標長。
李相夷好與不好,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因為,他是李蓮花。
阿離那裡,他確實不擔心笛飛聲會做什麼事。宮遠徵一袋不知名的毒都能將笛飛聲控制住。
更別說阿離自已也很厲害,只是不常手罷了。
笛飛聲那傢伙的格,以武學為畢生追求,如果被打敗一次,大概會一直跟著阿離他們。
他擔心在這期間,笛飛聲拿一些曾經李相夷的事安到現在他李蓮花的腦袋上。
李相夷經歷的事確實是事實不錯,可是時間會改變很多東西,也會改變很多的人。
因著時間,李相夷變了李蓮花。
因著時間,喬婉娩早就不李相夷了。不止是因為那封信,更有肖子衿能夠提供給想要的那種陪伴,那是李相夷做不到的事。
如今這般,只是因為的愧疚,以為是那封信的緣故。
只是,不是的。
且,愧疚只是愧疚,不一個人,沒有錯的。
因著時間,李相夷曾經的那些早就被李蓮花在心中剔除了。
因為,他曾經的那些意,也都隨著時間一同消失了。
不一個人,就是不了,本就不需要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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