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配紅綢,滿城飄揚。縷縷思揚琴音,亦如琴瑟和鳴之意。
自昨日開始,莫城便湧進大批次的人流,城池的戒備也森嚴起來。期間更有無數曾消失在江湖數年的人士自某一山脈踏進莫府。
莫氏商行給予這些人一安穩生活的淨土,他們自然也算是隸屬於莫氏商行。何況於江湖之中浮浮沉沉數年,在他們眼中,即使這場婚宴極為特殊,可是除了真心的祝福再也沒有其他。
岑師孃不出山,幾方也都沒有長輩,沒有高堂亦不跪拜天地。
絕世容,傾國傾城,隨著姜離離著嫁一步步踏進正廳,天地在這一刻似乎都黯然失,連帶著鳴樂聲都在耳中微窒一般,眾人對於傾城容的概念第一次有了實。
貌傾城,不外如是。
可是,不止容傾城,更是如今莫氏商行的真正掌權人。
最驚奇的是,隨著走間,那赤紅嫁竟是在暈的照耀下閃爍著幾分亮。
這嫁的布料,是宮尚角他們合力尋了將近三年的產,怎麼可能不珍貴呢?
道一句世間獨一也不為過。
在往前,四位著新郎袍的男子已經等在前方,眼中的其他,耳側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都遠去,視線及的唯有正邁步往前,緩緩往他們方向走來的小姑娘。
他們的小姑娘,亦是他們的人,更是他們的阿離。
四人分別站在鋪滿紅毯的通道兩側,最近中央的位置的竟然是笛飛聲和宮遠徵。
別說是單獨坐在二樓靠圍欄的地方的雪重子一眾了,連帶著出現的姜離離也茫然的眨了眨眸子。
並不是對於阿飛亦或是遠徵有什麼偏見,或者說並不是對阿飛有偏見。
這傢伙在這四人中,如果用什麼詞語來形容的話,大機率就是老實。
所以,這麼老實的阿飛是怎麼突破重圍為站在中間的那一個人的?就很驚奇!
等到姜離離往前,將雙手分別放到兩人的手心中的時候,笛飛聲笑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揹著眾人的視線能夠及到的地方,了角,向姜離離解釋了原因。
哎嘿!他籤!他幸運!他在中間!
因著他的表,在旁邊的兩人險些快要控制不住角的笑意,有時候還是覺得,最初遇見的時候將人送回金鴛盟也好的。
只是視線在及到一同往前邁步的阿離,角的弧度緩緩綻放,自心底而來的心悅能夠抵萬千。
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走向未來。
也有更多的時間為阿離的邊人。
鞭炮聲聲聲不息,耀眼的煙花在蒼穹之中綻放,觥籌錯間,似是耳間呢喃細語,溫和又好。
靜夜沉沉,浮靄靄,冷浸溶溶月。
不似前院的熱鬧,在阿離院落的前廳,四個著喜服的俊男子正在相互對峙。
“阿離姐最喜歡我。”他也最喜歡阿離姐,所以作為平等是換,今天能夠進阿離姐的室的只能是他。
“我是最先和阿離認識的人,我們還有外祖父留下的書信作證。”要不是他當初腦袋進水了,現在有一說一,這些人都該被他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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