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趕的一眾,率先抵達的就是逐月島。
一群人巧合的在口集合,看著對方風塵僕僕的樣子,沒忍住含笑的點點頭。
一同進了島嶼,逮著往口接應他們的人就開始詢問。
“你們也是收到大家長過雲霄的傳訊嗎?”
“對,大家長他們在逐月島嗎?”
“大家長他們的請帖是什麼意思?咱們逐月島紅彤彤的還好看的。”
“別急,你們先去修整,等之後吃晚膳的時候我仔細跟你們說說。”
“而且,大家長他們之後應該會過來一趟。”
含笑著被簇擁著走包圍圈,一個接一個的相互打著招呼。
這樣的生活,確實好的。
恍惚的想要聽聽大家長親自講述一遍況的一眾在逐月島等了又等,還是沒有等來不知道去了哪裡的大家長一眾的回訊。
從白天等到夜晚,又等到彎月微移,彼岸一眾終於等到了他們心心念唸的大家長一眾。
至於為何蘇昌河他們沒有及時的傳訊?那自然是因為有人上了蓬萊仙島。
出來的時候已是凌晨。
舒日子過得是真舒暢,早上醒來先習武,然後去絕境口溜達一圈,再回來洗漱,便能吃到各式各樣的食和糕點。
下午再來個午睡,等到晚上的時候給蘇昌河、蘇昌離、蘇暮雨、慕青各自傳上一通簡訊,按照他們的要求說幾句想念,然後睡覺。
一日的生活就這般過去了,倒也不覺得煩悶。
不過,在大婚前的一日,老老實實待在逐月島的幾人到底是悄悄來到了蓬萊。
不等舒準備傳訊,就聽到自已窗戶外面傳來蟋蟋蟀蟀的聲音。
有點茫然,但是並不覺得會出現什麼危險的小姑娘神淡定的起,唰的一下將窗戶開啟。
窗戶,窗戶外,兩道影面面相覷,眼可見的,舒的神略微有點怪怪的。
“蘇蘇,你怎麼鬼鬼祟祟的?”鬼鬼祟祟也就算了,寢房又不是沒有大門,為什麼要走窗戶。
“那什麼,我是代表我們四人過來想念小月亮一下。”
本就沒覺得自已不會被發現,因而蘇昌河站直子,隔著一扇往開啟的窗戶與舒對視,眉眼笑意恣意又張揚。
眼神飄忽間難得的還帶著點孩子氣。
“代表?”舒探出上半,衝著蘇昌河的後方擺擺手,算作示意,之後有點疑的重複了一句。
代表需要四個人一起的嗎?
那不是代表自已就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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