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淮在無劍城城主府住了下來。
想要改變這方城池的命運只是其一,另一方面,鶴淮來到這裡,也確實是為了採摘藥材而來。因而,被卓雨落熱的邀請後,鶴淮便直接以客人的名義居住在了城主府。
自然不是第一日短暫休息的位於卓月安院落中的客房。
險山之中幾乎無人踏足,生長在這裡的各式藥植更是繁多。每日早早便可以進山親自採摘需要的藥草,其他時間都可以自由安排,因而白鶴淮暫住在這裡的生活還算悠閒。
除了偶爾見到無雙城城主這件事。
即使對方已經打著認錯人的名號向鶴淮道過歉了。
但是,這種藉口到底是誰在相信啊?
而且,這人都知道自已可能被懷疑了,到底是因著持有什麼後盾,所以依然待在人家城池呢?
本著尊老的德,白鶴淮應下了,能不見這個只會哄騙且一肚子壞水的傢伙就不見。
對方本就是打著壞主意而來的,自然面上要多真誠就多真誠了。可惜,鶴淮知道對方這般不過是因為目前後可能的溫家,以及卓雨落對安危的在意。
還有對使用的溫氏毒陣的忌憚。
知道會在清晨的時候去山野之中採摘藥植,因而卓雨落直接將護衛隊隊長燕勇安排在邊了。
在無劍城居住至今已有月餘,白鶴淮見到卓月安的時間其實並不多。
每日上午卓月安一般都是跟隨他的父親一同習武,下午則是獨自在習武場觀。
最初的幾日,小年總會過一段時間便跑來詢問鶴淮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事,看的鶴淮自已都累了。
總覺得這麼跑下去,這人都要瘦上一圈了。
所以,鶴淮直白的拒絕了,並不需要陪伴,更不需要卓月安去打斷自已的每日計劃來陪伴。
這日,天還微微帶著星,幾分冷意著衫吹的人略微有點寒冷了,白鶴淮卻早早的起床了,今日要去採摘的藥植便是最初來到這裡的目的。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這株長在枯木之中的藥植才算是真正的,便也到了採摘的時機。
裹著兔大,白鶴淮整個人藏在外袍,只餘一雙眼眸在外面,等到揹著竹簍走到城主府的口時,沒想到等在這裡的除了護衛隊隊長燕勇,卓月安和他的父親卓雨落也在這裡。
兩高兩小,背影漸漸遠去。
今日的卓月安後背了一柄小劍,眼可見的欣喜,連帶著話都比平常多了一倍。
“鶴淮,這些藥植都能配藥嗎?”他有聽父親說過,鶴淮的醫很好,是位很厲害的小神醫。
可惜,當時父親踩空昏迷的時候,他並不在那裡。
聞言,將自已裹的只餘下一雙眸子的小姑娘點了下頭,之後又晃了晃腦袋。
“也不只是配藥,我還可以提取其中的毒素做毒,僅一株,我便可以提取出六種毒。”還是毒一灑,大家都能倒地不起的那種。
當初白鶴淮躲避劉雲起使用毒陣的時候卓月安並不在,因而此刻聽到白鶴淮的話,小年猛的睜大了眸子,人也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