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兄長自然便是景玉王,兄弟二人之間的相,景玉王喚琅琊王“弟弟”,而琅琊王喚景玉王“兄長”,不帶皇子排序,只是因為在他們心中,他們兩人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是真正的濃於水的親兄弟。
將自已和兄長的令牌一同給白鶴淮一眾,也不是擔心其他,主要擔心的是父皇那裡生事。
自知道北離出現一位年的神遊玄境,及背後神秘的蓬萊仙后,父皇和那些老一代的世家就像是魔怔了一般,派遣了不衛軍出去,打探白鶴淮的份及蓬萊仙島的方位。
明明白鶴淮和百里東君名義上的份已經清晰至極了,父皇那裡似乎還是不認可,彷彿堅信白鶴淮是從什麼至寶中蹦出來一般?
甚至擁有一念毀天地的能力。
活到現在,蕭若風第一次到茫然至極的緒。
猶豫了下,他又補充了一句,“父皇和世家那裡都有所行,我並不知他們的目的是何。”
他看出父皇對鶴淮他們的忌憚及恐慌,卻不明白若是這般,為何還要尋他們?
即使真的知曉鶴淮他們的份,以及蓬萊仙島的方位,他們難不還有掌控仙人的能力?
蘇昌河輕挑了下眉頭,視線略有些擔憂的自鶴淮的眉心劃過,率先將蕭若風遞過來的令牌接手中,“謝了。”
“作為換,給你個訊息,天啟城外有天外天駐紮地。”
談間,蘇昌離的劍意已經凝聚完全,巨大的金劍影在他背後凝聚,東南西北四方位又各自凝聚出一道法相虛影,引天際墨雲浩瀚。
長劍橫掃間,帶著無限雷霆霹靂的劍影也衝著李長生而去。
白髮男子角依舊帶著一抹笑意,單手握住不染塵,蓮味逸散,也是一劍朝天際劈開。
他們所在的這小院頭頂烏雲遍佈,周圍的水波晃盪了數下,已經開始有潰散之意。
白鶴淮指尖輕點兩下,水波又重新凝聚起來,只是此刻被加固了的水波,外人再也無法正常踏其中。
亦如之前在乾東城設下的屏障。
“謝先生指教!”往後退了數步,蘇昌離執劍後翻,等到周圍的劍意散去,才抱劍再次衝著李長生恭敬一禮。
然後站直子,往白鶴淮側邁步,眉眼清亮,角溢起一抹笑意,“小師姐。”
“昌離比上次又進步了,很棒呢!”
對於自已就這麼被華麗麗忽視的事,蘇昌河翻了個白眼,癟了下角,不甘心的補了一句,“我不只是你師兄,我還是你親哥哥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吃味弟弟沒有喊他,知道的卻是明白,這人純粹就是覺得鶴淮沒有誇他。
在蓬萊相了這麼些年,在誇獎師弟們的事上,白鶴淮的端水水平日漸趨向大師級。
於是低頭俯腰,得到一個頭的蘇昌河也彎起了眸子。
微微含笑的模樣和蘇昌離還有幾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