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封龍封卷軸很可能在大監手中。”
“另一點則是小師父說的支援我的將領及世家,他們應是準備我上位。”
“我與兄長意深厚,我選擇赴死,最可能的原因就是那些意圖我上位的人對兄長手了。”
“只有我選擇赴死,兄長才能坐穩皇位,亦能保證自已的安全,那些世家將領也會選擇沉默。”
“戎馬半生,治軍有方,護國有功,竟是以至於功高蓋主。這裡的琅琊王不介意,景玉王也不介意,可是並不代表天下人不介意。”
“於天下人而言,這方世界景玉王的上位是名不正言不順,既是不對,便應該撥反正。”
“所以,我只能赴死,也必須赴死。”否則又是一番戰,到時候劍尖對上的便是自已的同胞,苦難的也是北離的百姓。
“不錯。”還不算太傻,還是位乖徒弟。
此行來到平行世界,白鶴淮能夠保證,最起碼面前的這群人不會重蹈覆轍。
“我有一點不明,蕭先生,你有這麼多師兄弟,到底是為什麼將自已混現在這般的?”
學堂代表的意義本就重大,蕭若風這些師兄弟,無論把哪個人拉出來,也都是震懾一城池的存在。
明明後盾這麼多,卻將自已混的這麼慘,還得世家和大監的牽制,白鶴淮真的想不通原因。
對於抱著善意而來的,都不一定會完全接,更何況是抱著惡意而來的呢?
私藏龍封卷軸,還和世家勾結威脅他們的大監,直接將百里東君一眾喊來,把他們都殺了不就是了嗎?
“起因在我,或解決或承的也應該在我。”
“何況,他們已經肩負的太多了,不應該為我造就殺孽。”
“我本就中寒毒,即使此次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所以,還不如死的有意義些。
所以,他才和兄長定下這個計劃,以謀逆之罪而死,那他便也是名不正言不順之人。
“好啊,李長生,你看看你教的徒弟,一個個和你一樣心。”這人不說都忘記了,為小綠兒的時候,在魔教東征的時候只傷不殺敵人的蛋不就是這群傢伙嗎?
沒救了已經!
同一個師父,源肯定在教導他們的師父上。
莫名其妙被喊了名字又被小師父瞪的南宮春水心虛的了鼻樑,然後很不儒雅書生的翻了個白眼。
說李長生就說,看他做什麼,關他南宮春水什麼事?
就算有關聯,他又不是這個世界的李長生,和他更沒關係了!
這純粹是遷怒!
“嘖,看來兄長和兄長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看看我那小師侄,人家現在寒毒早解了,珍稀藥植更是景玉王親自去尋的。”
“再看看你,走到這一步,你兄長的錯也不,連同胞弟弟都護不住,簡直是一群……”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