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神一肅,整個人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
嗯,師父氣勢全開。
“春水啊,我覺得這段時間你太悠閒了,我們要居安思危,方能行遠。”
每次一聽白鶴淮喊他“春水啊”,南宮春水就知道自家小師父一定要開始給他戴高帽子了。
因而南宮春水猛的站直子,尋個藉口,就打算快點消失在自家小師父的眼前。
然而,失策了,他並沒有跑掉。
明明力道極小,卻格外有力的拽住了他的袖,讓他彈不得。
並不想要沒了外袍的南宮春水無辜的轉,面上一副謙遜的模樣,“小師父,你喊徒兒我可是有什麼吩咐?”
“自然,明日月安就要回來了,我打算帶著你一同去一趟蓬萊。”
“居安思危嘛,我怕你會不到,所以準備帶你去驗一下危機。”
“我的師父,也就是你的師祖,短短幾十載過得太艱難了。如今乖徒兒你已經再次為神遊玄境的高手了,理應驗一下絕境深淵的危險。”
“驗之後便陪著師祖在蓬萊多待一段時間。”
“兩個人,尋常既能說說話,偶爾還能進行一些武藝上面的切磋,這般生活,豈不樂哉?”
“像我這樣為徒弟心健康考慮的師父已經不多了,我可真是太善良太有想法了。”
眼看著自家小師父越說越有理,越說越一本正經的模樣。南宮春水扯了扯角,有點忘記笑容是怎麼勾勒出來的了。
“……我,我能說不嗎?”
他能說,前段時間,他的另一個師父莫名其妙的竄出來,揪著他把他揍了一頓這件事嗎?
不止揍了他,還讓他保證之後必須會去鎮守北境。
“當然不能。”小姑娘掐腰,語氣都有些兇的。
作為徒弟,尊師重道必定是第一要義。
“你穿著的袍,若是你不陪我回去,我之後會給你找一條的繩子的。”綁蠶繭,不去也得去。
“何況,我又沒有讓你一直鎮守絕境,只是讓你驗一下鎮守絕境的生活,提前適應一下唄。”
只是茫然的猶豫了一下,接著手腕一,等到南宮春水再垂眸的時候,便發現他家小師父說的那繩子已經出現了,甚至已經綁到了他的手腕上。
此刻,他又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小師父往繩子上拍了一堆的符籙。
“去,我去。”
“那你現在的想法是心甘願的嗎?”想起最初和師父說的,一定會綁一個心甘願的人回去,所以白鶴淮又詢問了一遍。
疑的問句,留給南宮春水的答案卻只有一個。因為此刻,小姑娘的指腹已經上了自已腰間的長鞭。
“呃……讓我心甘願也可以,聽說咱們小師父要去往域外,若是答應帶我的話,那我便是心甘願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