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蘇昌河說的每一句話都準踩在顧劍門的邊緣上。
耳邊是暗河來人字字句句的蠱。
顧劍門卻斂眸不語。
他知道,想明白緣由,但是他更知道,絕不能和暗河做易。
他期憑藉自己,堂堂正正的復仇!
何況,和暗河做易,無異於與虎謀皮。
他不能,也不希自己名聲累,最終連累其他師兄弟。
更不能讓兄長因他而不寧。
看出顧劍門的不為所,絞盡腦,且覺得自己說的足夠天花墜的蘇昌河有點委屈了。
這顧劍門什麼況?是他的招牌打的不夠好嗎?
他就是想賺個賣訊息的快錢,之後和雨墨五五分,然後住最大的酒樓而已,現在賺快錢都這麼難了嗎?
“昌河,你”
胳膊被某個小姑娘的力道了下,蘇暮雨將後面的話語直接嚥了回去。
順便將慕雨墨此刻盯著的,放在石臺上,之前顧劍門飲的酒壺往旁邊放了放。
不需要猜測了,昌河正在做的這件事,雨墨定然是支援的。
昌河做的事確實不合暗河的規矩,但是好像合他們幾個人的規矩。
而且大家長說了,出門在外要知道變通,想不清楚的,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做的,聽雨墨的就好。
於是止住話題的蘇暮雨保持沉默,想要看看昌河最終到底要如何說服顧劍門。
在蘇暮雨的視線下,蘇昌河選擇轉頭看向慕雨墨,將期的視線挪到慕雨墨的上。
他說不通,但是沒關係,他有暗河第一天才雨墨妹妹!
被寄予厚的慕雨墨抬眸間眉眼清絕,聲音淡淡的,卻一字一字像是響雷一般的炸進顧劍門的耳中。
“凌雲公子,我們暗河可是做正當生意的。”
“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是這最後一面,可是隻有特定的時間能夠見到。”
“錯過了,公子可就沒有再見顧家主最後一面的機會了”
“什麼意思?”自一開始便一直斂著眸子的顧劍門突然抬眸,清亮的聲音在此刻凝滿了不可置信。
也是此刻,將之前蘇昌河說的話在腦海裡繞了一圈的顧劍門終於發現異常,似乎暗河的這一行人,從頭到尾,只要錢!
他哄騙不了自己,就算不是隻要錢,他也拒絕不了這個條件。
“鬼門陣,公子可聽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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