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說完了,慕雨墨和莫也理順了。
就說這邊的店鋪為什麼能夠開的這般順利,原來有一個算一個都算是人。
昌河開了賭場,喆叔開了茶樓,百里東君開了酒樓,葉鼎之開了烤鋪,謝不謝開了自修室,一個獨自可以閉關修行的地方,進的價格就是和他打一架,還是一分錢不賺,全靠七刀叔補助的那種甚至連人不在這裡的昌離和暮雨,也被昌河以著他們的名義了一些旁的商鋪。
理清了,同時理順的慕雨墨的幽幽的盯著蘇昌河,整個人都不快樂了,“我呢?你怎麼不給我花錢?偏心!”
並沒有料到有朝一日竟然會被格外富有的雨墨妹妹指責的蘇昌河愣了一下,接著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把銀票往慕雨墨手裡塞,“沒有,我的錢都能是你的。”
“我不可能偏心他們的。”
“雨墨妹妹要是想要的更多的話,我把昌離和木魚的店鋪收益也都給你,反正他們也不知道這裡的事。”
蘇昌河沒想到慕雨墨會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會隨揣著大把的銀票,以備不時之需。
比如,賭天外天這幾個倒黴蛋今日到底會不會再次被贖走的事。
看著手中的銀票,慕雨墨滿意了。
大家都賺錢了,就,好像自從賺了葉鼎之兩筆錢後,就沒有收益了。
雖然有大把的進賬,但是那些錢,要換資養上去的那些人,還要供養四方絕境換算下來,錢還是太了。
沒有錢的生活,就像是沒有底的前程,寸步難行!
“有來有往,我新研究的火藥,給你玩。”
扔了一堆火藥給昌河後,慕雨墨很公平的往莫手裡塞了兩顆,還給兩人做了個簡單的介紹。
“這是蓬萊仙莫。”
“這是蘇昌河。”
有慕雨墨在,兩人都淺淺的點了個頭示作問好。
只是不等慕雨墨準備踏浮生醉夢樓,又一袍,面容俊的姬虎燮拎著壺酒從酒樓裡出來了。
“小山主,許久不見。”
“小莫,我們也許久不見。”
許久不見?那倒是並沒有。
“一月前,我們才剛剛見過一面。”一月前,慕雨墨、莫、姬虎燮在即墨劍城過面的。
不止了面,還幹了一場架!
——莫和姬虎燮幹架,慕雨墨是坐在旁邊品茶吃糕點的氣氛組。
然後兩人打著打著不小心掀翻了慕雨墨的桌子,自然而然的,雖然補救及時,也因為他們那張臉蛋沒有被揍。
但是,那可是真的親自寫了兩千張大字!
這也是莫被喊了小莫,但是選擇一聲不吭,不怎麼願意搭理姬虎燮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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