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個慕硯舟,又是點頭,又是深思的,甚至似乎還自顧自的得出了一個結論,“然然,我覺得我們可以做。”
“不,你不想!”
“我不想以後去沒有自由的地方看你,到時候我們還不能經常一起玩了。”
“好,那我不做,那以後我們經常一起玩。”
“還有我,還有我。”
…………
這邊,三個小孩排排坐,在修復長城的過程中吃了一屜灌湯小籠包,又喝了一杯牛,然後心滿意足的開始繼續搭建他們的萬里長城。
另一邊,找孩子都快找瘋了,後背冒出一圈冷汗的夫婦兩人終於找到了被孟逸然他們家的保鏢叔叔送回來的孩子。
一個溫和儒雅,一個知書達禮,最是沉穩的夫妻兩人兩個孩子的腦袋,難得的沒有說話。
連開口教育一下小孩以後不要跑的想法都沒有了。
不是丟了就好!不是丟了就好!
本意是趁著假期出來遊玩,給家裡的孩子和前些時日收養的孩子培養兄妹的時間,誰也不曾料到,竟是差點出了變故。
“爸爸,媽媽,我和妹妹了壞小孩了。”
“……”雖然你們不知道往哪裡去了,差點把他們嚇壞的事確實像是壞小孩作為,但也不必這麼快就給自己安排上標籤。
孟懷瑾和付聞櫻對視一眼,正準備謝過明顯是送孩子過來的旁人家的私人保鏢,就聽到他們兒子格外沮喪的繼續道,“我和妹妹闖到別人家裡,把別的妹妹和弟弟們的東西弄壞了。”
“我道歉了,沁沁不道歉。”
“人家的妹妹被我們欺負哭了,媽媽,怎麼辦?”
在小小的孟宴臣這裡,媽媽就是無所不能的人,他很多的問題,媽媽都能給他答案。
作為剛剛欺負過別人的壞孩子,有些無措的孟宴臣選擇向媽媽詢問方法。
“老孟,我有點頭暈。”付聞櫻這些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竟然能從自家孩子口中聽到他把人家孩子欺負哭了的話。
這跟在學校裡被老師家長有什麼區別?
還是有些區別的……在學校裡,很可能不會一次被兩位老師家長。
努力深吸一口氣,將教育他們不能跑的事往旁邊一放,付聞櫻半蹲下子,認真的看向孟宴臣開口詢問。
至於低著腦袋躲在一邊不說話的許沁,付聞櫻倒也沒有詢問什麼。
總歸才收養幾月,不止許沁在適應這個家,付聞櫻和孟懷瑾夫婦,同樣也在適應這個孩子的存在。
目前的問題,還是詢問出事經過比較重要。
“宴臣,可以和爸爸媽媽講一遍事的經過嗎?”
……十分鐘後,從孟宴臣這裡完整的瞭解到事經過的夫妻二人,相互攙扶著,帶著兩個孩子往另一的私人海域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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