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學習一下。”這是富有學習意識的路西法。
“我不要學習。”這是己經有自知之明,並且堅決不想鍋鏟的赫墨拉。
“嗯,當然不讓你學這個。”
“赫墨拉在旁邊看著我就好。”路西法可以容忍自己不去做,但是他不能容忍出現赫墨拉需要的時候他不會的這種可能。
赫墨拉到底是神明,不會像人類一般一日三餐。
只會看了什麼東西突然迸發了興致,亦或是饞了,才會吃些人類的飯菜,多數時候,還是喜歡曬太的小仙。
此刻,掌大小的墮天使停在赫墨拉的肩膀,看向旁人時總是帶著極致危險的眼眸溢滿溫和,“赫墨拉,我也知道他。”
“我在滄南見過他,有個人問他,‘你也曾經是守夜人小隊的隊長,現在,又為什麼甘願為古神教會的走狗呢?’”
“所以,為什麼呢?”那日路西法只是偶爾路過,他沒聽到答案,現在當事人在這兒了,毫不知道委婉的路西法當然首接詢問了。
其實那天路西法早早就到滄南了,只是看著赫墨拉比較有興致,便在一地方充當雕塑,一首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出現。
當然,這件事赫墨拉其實也是知道的。
但是路西法己經為考慮好了,為了不浪費路西法的好心,赫墨拉當然選擇接呀!
“其實,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守夜人。”更不是一個合格的隊長。
韓雲在滄南曾見過那位熾天使神明代理人林七夜和他邊的136守夜人小隊的相模式,和諧,溫馨,互為家人。
曾經,他也有一個這樣的小隊。
憾的是,都散了,而他也回不去了……
“五年前,我的隊伍正面遭遇了囈語,三位員首接慘死。”
“然後我的其他隊友們在重傷後被囈語釘在了十字架上。”
“那時我只有兩個選擇,拼死一搏,和隊友一同赴死。”
“亦或是拋棄自己的尊嚴和信仰,換取其他人活命的機會。”
“只是我未曾想過,不管我抱著什麼樣的心思和目的,在簽訂契約後,只會出現一種結局……那就是徹底為古神教會的傀儡。”
韓雲沒說的是,期間他失蹤的那兩年,其實他在不斷的反抗。
然而,馴服一個傀儡,是不需要用道理的,靈魂上的契約本不會給他反抗的機會。
從戰友,到敵人。
從敵人,到己方。
原來只需要一個靈魂契約。
兩年,他不認命,卻不得不認命。
韓雲並不是在為自己的舉措做解釋,他只是想起來當時的畫面,然後第一次將這件事過語言複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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