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姜黎音無奈地攤手，“就像剛才村長夫人總擔心我們從牆頭掉下來一樣，我娘從自己的眼來看，不管是潛河底，還是去漩渦裡救人，都是非常危險的事。就算我安然無恙，也只覺得是僥倖，偏偏我卻表現得特別自信……”
做母親的不會想到自己年的兒有多了不起，只覺得那副樣子像極了狂妄的莽夫，以後早晚要吃虧，所以才會罰。
“看來，那三十篇大字也沒白抄。”簡遲忍不住笑了起來。
姜黎音忍不住衝他翻了個白眼。
“後來呢？你是怎麼知道那陣盤吸收的濁氣？”簡遲轉移了話題。
“我師父發現的。”姜黎音道，“他當時來仔細看了看，說河底的陣盤是至寶，品級比遠超出天階法，而且是用來吸收濁氣的，雖然不知道是誰放的，但它顯然是為了村子好。師父勸我最好不要它，怕破壞了陣盤後濁氣外洩。他說，等到某一日，那位放置陣盤的大能覺得可以取走的時候，自然會來取。”
聽到這裡，簡遲轉過頭，認真地看著。
“那麼，你想好了嗎？如今是取走它的時候嗎？”
他一下就猜出了防止陣盤的是誰，這也沒什麼可意外的，畢竟這個村子就是在韶的庇護下特意建立的。
姜黎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之前那個假系統，我不是一直猜測它是否也誕生出了主意識嗎？”姜黎音了下思忖道，“我想了想，你與我如今都需要去把失去的力量慢慢收回來，它若是有意識，自然也會想主地去做這件事，若是此時，它知道還有一個收集了數千年的濁氣的至寶，它會不會不顧一切地想來搶？”
簡遲的眼眸微斂，沈思了一會兒，隨即朝出了一個篤定的笑容。
“它會。”
姜黎音也著他，兩人雖然沒說話，但彼此卻有了一個無形的默契，在這對視的一瞬間，一個簡單暴的計劃同時浮現在兩人的腦海。
“老鬼！”
“刑傑。”
兩人同時開口，說得雖然是不同的名字，但，都是同一個倒黴蛋。
如今已經不再是小紙人的老鬼刑傑，為了自己歌王直播間的流量，每每開直播的時候還是會變小紙人的模樣。
原本他是想瞞著簡遲，自己去別買小紙人來用的，但他發現別買的小紙人都很僵，完全比不上尊上看似隨手摺出來的那些。
他這才找到簡遲，磕磕地提出了自己的需求，本以為會被尊上罵一句“滾”，但簡遲當時還意外地好說話，大概是因為最近和小妖一起在凡間遊玩，邊也沒有別的七八糟的礙事，尊上心中高興吧！
老鬼心想，尊上看樣子就是栽在小妖上了，不管是以前那個，還是現在小的這個。
上次段伊然說得沒錯，他這老骨頭，當年多管閒事被一掌拍去了半條命，也早就該醒悟了。
尊上只是他的主子，又不是他的兒子，他不必一副惡婆婆的眼神看待姜黎音，那隻會惹尊上厭煩。
他這陣子一直在天落山和這些們住在一起，看著他們有吃有喝就萬事大吉的灑樣，難免也被染了幾分。
是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那麼多作甚！
當初天了那麼多窟窿，都以為世界要完蛋了，如今不也是又重新好了起來？
尊上和天道隕落的時候，整個三界都陷了朝不保夕的絕之中，可漸漸的，不也都過來了嗎？
老鬼還是一名凡人的時候，就追隨在鏡宣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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