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不及某些人不知檢點
觀寧見他不說話, 低頭著一地銀白：
“聶道友，你若心煩，我便不打擾了, 這就告辭。”
理智告訴, 自己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
師兄隨時有可能過來。若是撞見和聶雪深私會，自己該怎麼解釋呢？
聶雪深沒打算放走：“寧寧，你知道我為何心煩。”
觀寧：願自己不知道！
無言以對。
聶雪深又道：“你厭煩我, 我心裡明白, 可是為何連回信也沒有一封？”
“上月初七……是我生辰, 我等你很久，也沒收到隻字片語。”
他越說聲音愈輕, 面容哀切, 彷彿風雪中一隻破碎垂首的仙鶴。
觀寧：“啊？我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有這回事。
當時，與師兄正在一與外界隔絕的煙雲幻境中閒遊。
旅行中途，通訊玉符湊巧壞過一此。因為無甚要事，後來也就沒再留意。
觀寧急急忙忙翻出當時的訊息。
與聶雪深的最後一次對話, 停在上月初一：他提到初七是自己的生辰, 又問在何。
滿臉歉意：“聶道友對不起, 我當時真的沒有收到……”
要是知道這麼重要, 自己起碼也要說聲祝福才是。
聶雪深神稍緩：“可是其他訊息，你也從未回我。”
“還有, 不要喚我‘道友’，我師兄、或是名字, 皆可。”
觀寧臉茫然：“我明明回過的！”
翻出往來記錄, 遞給他看。
聶雪深接過玉符，卻不急著拿走，目灼灼、深深著。
觀寧心中一慌, 手掌下意識鬆開：“聶師兄，你慢慢看。”
他這才接過去。
漫掃幾眼，他角浮出一個極淡的笑：“這枚玉符被人過手腳，特定人的訊息只可收到，卻不能回覆。”
觀寧：“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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