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這樣才能走上劇的正軌。
殷秋水這麼想著,索也如同一頭野牛撞山一般,朝著危離洲惡狠狠地撲了過去。
“你說什麼?你是不是在耍我?那我豈不是沒有幾天的活頭了?”
按照料想中的,這一撞甚至可能連危離洲的都不到。
然而殷秋水做夢都沒想到的是,危離洲竟然沒有半點出手阻攔的作,的直接撞了他如同冰封雕像般,氣息格外冰寒,也格外堅如鐵的膛。
即便上的白袍還在自制暖,殷秋水此刻也知到了一彷彿凍骨髓的寒意,在與自己上那暖意相抗著。
“你上怎麼這麼冷?怪不得人也這麼壞。”
一邊大聲控訴著,一邊推開反派,手忙腳地從晶石上跳了下來,這才覺那讓微微發麻的寒意,離遠去了許多。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明明罵了反派,青年展出來的和笑意中,那讓約發的寒意,卻似乎減淡了不。
危離洲溫和問道:“確實。所以,你後悔當初執意帶我回來了嗎?”
他問的到底是什麼傻話?
殷秋水此時正用著暖烘烘的白袍袖擺,不住地蹭著自己冰涼微紅的臉頰,聽到危離洲這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螻蟻尚且生,你餵了我這顆晶石,我就能多活這幾日,為什麼我要後悔救你?至於以後,要是找不到晶石,大不了我就不活了唄,反正我現在能活幾日,都是賺來的。”
殷秋水看似很氣地放著狠話,但是擔心反派惱怒,因為的冒犯就對手,索轉就跑。
然後跑到屏風那,著還是結結實實的琉璃屏風,忍不住轉過頭,對著危離洲大聲喊道。
“放我出去。”
危離洲溫聲問道。
“不是要在我旁的玉床上睡嗎?”
殷秋水別過臉,不想看反派那張臉上讓討厭的笑容。
“不睡了,我怕和你一樣,被凍冰棒,你快放我出去!”
話音剛落,後的那扇琉璃屏風,就瞬間變一片虛空。
殷秋水原本已經穩住了形,可是開啟著通道的屏風,似乎還自帶一吸力,的被那引力一拉,重心瞬間有些不穩,然而下一刻,一冰冷而堅的,輕輕扶住了的脊背。
在穩住了後,那又瞬間消失。
那條瑩潤雪白的腕,再次到了反派的袍底下。
危離洲淡淡閉上眼,青年的倚靠在淡藍的冰玉床上,已經是一副送客般的姿態。
殷秋水毫不猶豫地跑出屏風,看著反派一時半會兒沒有跑出來找算賬的樣子,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著自己空的乾淨茅屋,心中也有點空落落的。
這間茅屋收拾得再幹淨,終究也不是的家。
而且剛剛還出言冒犯了反派,不知道反派以後會不會報覆,真的還能走得上原書的劇,回到自己的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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