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哥,怎麼了?”
不遠的幾位獵人立刻聚集到了短鬚男人周圍。
短鬚男人盯著空的房梁,黝黑的面孔上,眉眼間的川紋深深皺起。
“房樑上好像有東西,我上去搜一下。”
然而他帶著人上去搜了一遍,卻是無功而返。
殷秋水原本還格外心驚膽戰地抱著危離洲,可是發現了這位高獵人看不見他們的存在後,立刻意識到肯定是危離洲做了什麼。
用力地抓住危離洲冰涼的袖擺,湊到他耳邊,只敢用著氣音道。
“仙師,不要殺他。”
危離洲溫平和的聲音沒有毫變化道。
“為什麼?”
殷秋水張地轉過頭,發現而過的高獵人和底下的人,似乎都沒有聽到危離洲的聲音,方才鬆了一口氣,有心思繼續回答他的問題。
“因為,他是我養娘的……一位朋友。雖然後來和我養娘斷絕了聯絡,可我以前也吃過他送的米糧,所以仙師,你千萬不要殺他。”
危離洲不無可否地應了一聲,殷秋水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知道他們沒有被發現的危險,也才終於放鬆了下來,主鬆開了原本攥危離洲袖擺的手,繼續盯著屋中其他人的作。
被殷秋水剛剛攥住的雪白袍,很快就恢覆了原樣。
但是著主鬆開他,在房樑上慢慢蹲下來的殷秋水,探出的黑圓腦袋,如同一隻離開巢的小鳥,試探地探索著巢周圍的況般,越出頭認真地盯著屋的人。青年臉上的溫笑意中,多出了一些他自己都不甚明瞭的困。
他盯著那顆格外專心地盯著下面人的腦袋一會,也學著殷秋水的模樣,慢慢地蹲了下來,蹲在的邊。
只是這次,他的目落點,只落到了他邊的上。
殷秋水自地往旁邊挪了挪,卻發現危離洲也跟著挪了挪,青年修長結實的長在的邊,明明是質相同的冰涼袍相,卻似乎滲出了淡淡的熱意。
為什麼這房梁那麼長,反派非要蹲在旁邊?
很快沒有心多想,因為底下的的那群人已經搜查完了。
搜完了屋樑和屋中,也找不到怪的蹤影,周圍陸續匯聚而來的村民議論紛紛,短鬚男人和他周圍的獵人又看了趙賴大的,他們商討了一下,最終下了結論。
“不像是尋常的野襲擊,殺死趙賴大的,可能是個妖。”
聽到這個結論,周圍的人群更是發出了一片譁然。
“村裡怎麼又進了妖?!”
“可得趕去附近的鎮上躲躲。”
高獵人掃視了一眼匯聚而來的村民,大聲開口,讓所有人不要再分散,最好匯聚起來一起行,或者先去不遠的鎮上躲一躲風頭。
聽得進話的村民立刻三兩群,準備回家收拾包袱,暫時去遠點的地方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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